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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掌心终于从玉佩上抽离，血痕边缘微微发烫，像是被火燎过又迅速冷却。她指尖微颤，却没松开对玉佩的注视。那裂痕深处的银光已经沉下去了，古书静静躺在水晶台上，书页不再翻动，末页那行“你问完了吗？”也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
她喉咙干涩，吸了口气，空气却像被什么吸走了一部分，进得少，出得多。
“稳住了。”白玄低声道，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他收回蛇尾，雪白的衣摆沾了灰，额角有细汗滑落。银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紧抿的唇。他抬手撑了撑墙，指节泛白，却没有倒下。
林岁岁转头看他，想说点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胸口忽然一紧——灵蛇之心轻轻跳了一下，不是共鸣，是提醒。
她下意识摸了摸心口，又看向四周。密室安静得过分，连风声都没有。可她眼角一跳，瞥见墙角那道细缝正微微扭曲着空气，像热浪蒸腾，但温度却在下降。她呼出一口气，眼前竟浮起一缕白雾。
“不对。”她低声说，“空气……越来越难呼吸了。”
白玄立刻抬头，鼻翼微动，随即伸手探向最近的石壁。他指尖凝出一点寒气，轻轻贴上符文。那符文原本泛着微青的光，此刻却暗了下来，寒气一触，竟顺着石面倒流，没入地底。
“阵法在回缩。”他收回手，眉头皱紧，“封印压住了力量，可阵法本身开始崩解。它原本是靠宝物维持运转的，现在反被抽空。”
林岁岁听得懂。就像一口锅盖住了沸腾的水，水被压下去了，可锅底的火还在烧，锅本身却要裂了。
她扶着水晶台边缘站直，腿还在发软，但不敢坐。她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墙基处那道细缝上。“那边，空气在往里抽，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口子。”
白玄走过去，脚步略滞，但仍稳稳站定。他蹲下身，伸手靠近那缝隙，指尖刚探出，就被一股微弱的吸力扯了一下。他迅速收回手，神色凝重：“不是漏气，是阵法残余在引流。这地方……快撑不住了。”
林岁岁咬了咬唇。她知道不能再等。可她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手掌撑地时，血痕又裂开一道，渗出的血滴在石板上，没有扩散，而是迅速被吸进了缝隙里。
“别硬撑。”白玄伸手扶住她胳膊，力道不大，却稳。
她摇头：“不能停。少年呢？”
识海里一片寂静，过了好几息，才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还……在。但撑不了太久。”
林岁岁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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