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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靠着冰冷的石壁缓了口气，掌心的伤口不再渗血，只是边缘有些发紧。她动了动手指，确认还能使上力，便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脚底踩在六边形石砖上，发出轻微的响动，在狭窄通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白玄。他站在暗门边上，银发垂落肩头，眼神沉静地扫过两侧墙壁上的晶石。那些蓝光微微晃动，像是水底的倒影。
“别靠墙。”他低声说。
林岁岁立刻收回贴在石壁上的手，三人并排往通道深处走。地面略微倾斜向下，脚步踩得不稳，每一步都得小心。少年走在最后，呼吸还有些急，但没再像刚才那样摇晃。
通道越往里，越是安静得不像话。没有风声，没有滴水，连他们自己的脚步声也渐渐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吸走。林岁岁抿了抿嘴，总觉得这安静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低头看了看鞋底，粗布鞋已经沾了些湿气，鞋尖处还结了一层薄霜。她没吭声，弯腰从袖口撕下一条布条，迅速缠在鞋底。动作利索，像是早年冬天在集市卖艺时防滑的老办法。
白玄瞥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又很快敛去。
“你听——”少年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林岁岁立刻停步，耳朵微微一动。起初什么都没听见，可几息之后，远处雾气翻涌的地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更像是从地底深处刮上来的，带着一种扭曲的回旋感。一声落下，仿佛还有余音在耳边绕着打转。
“不止一个？”她皱眉。
“是一个。”白玄指尖轻点地面，“震动只有一个方向。”
少年闭眼感应片刻，点头：“灵力波动也没分叉，就在正前方。”
林岁岁却没放松，反而更警惕了。她小时候在城外山沟里捡柴火，听过类似的动静。那是山谷之间的风撞上岩壁，来回反弹，听起来像一群野兽在叫，其实只是一股气流。
“别信耳朵。”她传音入密，“听灵觉。”
三人静立原地，屏住气息。那嘶吼又响了一次，比先前近了些，音调拉得更长，末尾还带出一丝尖锐的颤音，像是金属刮过石头。
与此同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林岁岁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她低头一看，脚下石砖表面已覆上一层薄冰，鞋底布条刚缠好就被冻得僵硬。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白玄伸手扶了一把。
“这冷不对劲。”他松开手，语气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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