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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的手还停在林岁岁手腕内侧，指尖压着那道淡青色的纹路。寒气顺着经络封住三寸，她猛地一颤，像是被冰针扎进皮肉。
“别动。”他声音低，“它还在往里渗。”
林岁岁没说话，只是攥紧了玉片。掌心旧伤裂开一道细口，血珠沿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石砖上发出轻响。她低头看去，那滴血落在地面的瞬间，竟微微发亮，像被什么吸了进去。
少年撑着墙站稳，喘了几口气才抬起手，指尖灵光微闪，在空中划出一道探测符。符光扫过黑影消失的方向，雾气深处留下几道暗痕——不是脚印，也不是打斗痕迹，而是刻在地面上的符号，歪斜扭曲，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这里有东西。”少年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其中一道刻痕，“不是自然形成的。”
白玄目光一凝，松开林岁岁的手腕，转身走过去。他单膝落地，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指尖贴上地面那组符号。片刻后，他眉心微蹙：“这纹路……我见过。”
林岁岁踉跄两步跟上来，玉片贴在胸口，温热一阵阵传来。她盯着那些符号，忽然觉得眼熟。不是全认得，但其中一个倒三角，中间穿了一竖，像极了小时候娘亲抱她时，衣襟上绣的那个图案。
“这个。”她指着那个符号，“我在梦里见过。”
白玄抬眼看她。
她咬了下嘴唇，“每次梦见娘亲，她都在画这个。她说……这是‘回家的路’。”
少年呼吸一滞：“你确定？这可是古篆变体，至少失传了三百年。”
“我确定。”林岁岁声音不大，却很稳，“而且……”她卷起左臂袖子，露出肩头一块淡金色印记，“长这样。”
白玄瞳孔微缩。那印记形状与符号几乎一致，只是多了一圈波纹状外缘。
“灵蛇血脉标记从不会错。”他缓缓起身，“能唤醒这种印记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血脉同源者主动牵引，二是契约残魂感应到了宿主。”
林岁岁怔住：“你说我是……宿主？”
“现在还不知道。”白玄盯着通道深处，“但它认你，不是偶然。”
少年忽然按住地面，灵光再次扩散。这一次，符阵连上了所有刻痕，形成一条断续的线，一直延伸进雾中。
“这不是胡乱刻画。”他声音发紧，“是路线。有人故意把这些符号留在这里，等着被人发现。”
林岁岁低头看自己的玉片。背面那三个字——归、灵、门——正隐隐发热。她试探着将玉片靠近最近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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