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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尽头的光雾比预想中更浓，像一层温热的水膜贴在皮肤上。林岁岁抬脚迈出最后一级石阶，脚下不再是冰冷石板，而是一种微微弹软的地面，仿佛踩在某种活物的表皮上。
她没停下，只是握紧了掌心的玉片。裂痕已经蔓延到边缘，指尖被划出细小血口，血珠顺着纹路渗进去，玉片却不再发烫，反而冰得刺骨。
白玄的手搭上她肩头，力道很轻，但足够让她稳住身形。他没说话，只是将一丝灵力缓缓送入她体内，压住那股从玉片传来的抽搐般的震颤。
少年走在最前，双手虚张，灵丝如蛛网般向前探出。他的动作忽然一顿：“前面……有东西在动。”
三人同时凝神。
光雾中央缓缓散开一道空隙，一座悬浮的水晶球体静静悬在半空，通体透明，内部雷光翻滚，灵气如江河奔涌，每一次脉动都让整个空间轻轻震颤。
林岁岁呼吸一滞。她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能量源，不像人为炼制，更像是从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活物。
“那就是源头。”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被球体低沉的嗡鸣吞没。
白玄眯起眼，银发无风自动。他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极淡，却让他心头一紧。“这东西……认我。”
林岁岁转头看他。
“不是针对我们。”他盯着水晶球，“它在等什么人。或者……某种血脉。”
话音未落，他们距球体还有十余步时，空气骤然扭曲。一圈环形光幕自球体底部升起，呈螺旋状向上缠绕，瞬间将三人笼罩在外。
林岁岁往前冲了一步，掌心玉片猛地一颤，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出去。
白玄旋身接住她，后背狠狠撞上石壁，喉头一甜，血从嘴角滑下。少年反应极快，双掌拍地，一道护盾撑起，却被光幕余波震得双臂剧痛，跪倒在地。
“不是攻击。”少年喘着气，“是排斥……像门锁认不得钥匙。”
林岁岁挣扎站起，低头看玉片。裂痕中渗出一丝金线，正与光幕产生微弱共鸣，一闪一灭，如同心跳。
她忽然明白了：“它要的是真正的灵蛇之血。不是残片，不是后裔……是当初封印它的人。”
白玄眼神一沉：“你是说，这屏障认的是初代灵蛇？”
“不然呢？”她苦笑，“咱们拿着半块破玉就想开门，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白玄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在掌心一划，鲜血滴落，正好落在玉片裂口处。
血珠融入的刹那，玉片金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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