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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的手臂猛地一抽，那道金纹像是活了过来，顺着肩头往脖颈爬去，烫得她整条右半身都绷紧了。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觉意识深处有一股节奏在跳动，缓慢、沉重，像钟摆敲在心上。
白玄察觉到她的异样，指尖微动，缠在岩块上的银丝再度收紧，三人悬空的身体稳了几分。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别让它牵着走。”
少年已经跪坐在浮石边缘，手指飞快地在灰烬圈残留的痕迹上描画，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清的音节。他的额头渗出细汗，忽然抬手，在空中虚点三下，指向阵图中央那道不断重组的裂痕。
“每次变之前，它都会停一下。”他语速极快，“就像……呼吸。”
林岁岁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翻涌的符文，反而闭上了眼。她不再压制金纹的热度，而是试着顺着那股脉动去感应——一下，又一下，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心跳。她的呼吸慢慢与之同步，指尖微微颤抖。
“我感觉到了。”她睁开眼，声音发紧，“它不是一直在动，是有规律的。每七次闪烁后，中间那道裂痕会静止半息，然后才重组。”
白玄眸光一凝，立刻将银丝分出两缕，分别缠住少年和林岁岁的手腕，以防他们失衡坠落。他自己则腾出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线，正对那道裂痕的位置。
“下次静止时，我会用妖力刺入。”他说得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哪怕只能撑一瞬间，也要让你们看清里面是什么。”
少年摇头：“不能只看，得记。这阵法能读人心，我们脑子里的东西，转眼就能变成它的防线。”他从怀中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玉片，边缘已经碎裂，却是唯一能隔绝灵识探查的旧物，“把看到的刻进去，别靠记忆。”
林岁岁伸手接过，指尖刚触到玉片，金纹就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她皱眉，却没松手，反而将玉片贴在掌心，任那滚烫的纹路与冷玉相抵。
头顶倒悬的岩块忽然轻轻晃了一下，蓝雾翻滚的速度慢了下来。阵图中央的符文开始第七次闪烁，一次，两次……六次。
“来了。”少年低声说。
第七次光闪过后，裂痕果然停滞了一瞬。
白玄出手如电，指尖凝聚的妖力化作一道银针，直刺那道缝隙。银光没入的刹那，整座阵图剧烈震颤，符文边缘泛起紫芒，像是被惊醒的兽瞳。
林岁岁死死盯着那裂痕内部——她只看到了一瞬间，却足够记住。
那里没有符文，没有阵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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