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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掌心抵着裂谷边缘的石面，指尖下传来一阵细微震颤，像是地底有脉搏在跳。她没动，只将白玄往怀里又拢了拢，蛇身贴着胸口，凉得发僵，可那一点微弱的银光还在腕间流转，顺着红痕缓缓游走。
“它刚才动了。”少年喘着气靠过来，声音发虚，“你怀里的蛇……是不是醒了？”
“没醒。”林岁岁摇头，右臂金纹还在跳，但比之前稳了些，“就是自己动了一下，像抽筋。”
少年皱眉，盯着她手腕上那道变宽的红痕，“你不觉得奇怪吗？它怎么偏偏在妖兽扑上来的时候亮？而且——”他顿了顿，“它跟你划出来的金光，频率一样。”
林岁岁一愣，低头看自己右手。刚才那一击逼出的金光，是靠着咬舌尖才撑出来的，疼得眼前发黑。可现在回想，那光流扫过妖兽时，确实和红痕的脉动节奏一致。
“你是说……这玩意儿不是乱来的？”她眯眼，“它是能打准的？”
“不止是能打准。”少年扶着石壁慢慢坐直，“它是被什么东西引着动的。你看那些妖兽，为什么绕开地上的符文？它们怕的不是金光，是‘规则’。这地方原本有封印，压制邪术用的，现在松了，才让这些怪物钻出来。”
林岁岁听得半懂不懂，但抓住了一个词：“邪术？”
“蚀魂咒。”少年声音压低，“我爹留下的书里提过，把活兽炼成傀儡，靠吸灵气续命，眼睛会变成紫色，行动全凭主子操控。这种兽不会痛，也不会退，除非中枢被毁。”
“第三只眼？”林岁岁立刻反应过来。
“对。那是控制它们的开关。”
她心头一动，抬手用铁簪在地面划出刚才妖兽移动的路线，歪歪扭扭画了个圈。“它们攻击的时候，紫雾先洒一圈，等我们躲闪再扑。可只要踩到金纹区域，立马后退。说明——”她抬头，“它们怕的不是我，是这地方本身。”
少年点头：“所以你刚才用金光逼退它们，其实不是因为你强，是因为你借了这里的势。”
林岁岁咧嘴一笑：“那我不算厉害，算蹭光？”
“但你能蹭上，就说明你跟这儿有联系。”少年盯着她手腕，“那道红痕……它认你。”
两人沉默片刻。风从裂谷深处吹上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像是铁锈混着草灰的味道。远处雾中影影绰绰，又有动静了。
“第二批要来了。”少年抓紧袖口，“这次不会只是试探。”
林岁岁没答话，低头看怀里的白玄。他还是没醒，可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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