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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盯着脚下那道缓缓流动的金线，脚尖往后缩了半寸。头顶又落下一小撮尘土，砸在她肩头，她没拍，只抬眼看向白玄。
“这地砖会走？”
白玄蹲着没动，指尖仍贴在阵图边缘，眉心微拧：“不是地砖在走，是纹路里的灵力在回流。它认到了活物，开始运转了。”
少年靠在墙边喘气，闻言抬头：“也就是说……我们踩进来的时候，这个空间就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四周石壁上的暗晶齐齐亮了一瞬，像是回应。
林岁岁啧了一声，转身就往边上挪步，绕开脚下的节点。她走到角落，弯腰捡起一截断裂的玉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上面刻着扭曲的符号，像是蛇形缠绕成的文字，边缘磨损严重，但中间一段还清晰可辨。
“这玩意儿能看懂吗？”她把玉牌递过去。
少年接过来，手指抚过刻痕，忽然呼吸一滞：“这是……‘衡裂则祸生’。”
“啥意思？”她皱眉。
“平衡一旦破裂，灾祸就会降临。”少年声音压低，“我在一本残卷里见过类似的句子，说的是远古时期，有一股力量差点撕开人妖两界的缝隙，是初代灵蛇以自身精魄为引，才将它封进地渊。”
林岁岁听得直眨眼：“所以这儿就是当年封印的地方？”
“不完全是。”白玄终于起身，目光扫过四周散落的器物，“这里是记录所。真正的封印核心在更深的位置，这里只是……留影之地。”
他走向另一侧，从一堆碎陶片里抽出一块残碑。碑面布满浮雕，最上方是一条巨蛇盘绕天柱，口中吐出一道光束，直贯大地裂缝。下方人群跪拜，妖族俯首，中央刻着几个大字——“钥启方可平”。
林岁岁凑过去瞧：“钥……是指咱们手里的玉片？”
“双钥。”白玄纠正，“一个人进不来，两个人才能开启。刚才那个破墙而入的家伙，就算闯进来了，也没法真正启动或关闭这里的机关。”
少年忽然出声：“等等，你们看这块灯座！”
他手里拿着一盏青铜古灯，底座裂开一道缝，里面嵌着一片薄薄的骨片。骨片上密密麻麻全是那种蛇形符文，排列方式和石台周围的地砖图案极为相似。
“这不是装饰。”少年指尖轻点，“这是地图。这些线条代表的是通道走向，而中心这个标记——”他顿了顿，“就是我们现在站的地方。”
林岁岁眼睛一亮：“那别的标记呢？有没有出口？”
“有三个分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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