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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尽头，幽光浮动。
林岁岁松开白玄的手腕，指尖还残留着他脉搏的跳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方才握剑太久，虎口有些发红，便顺手在衣角蹭了蹭。那盏铜灯熄灭后，通道里只剩下少年手中符纸泛出的一点微光，勉强照清脚下方寸。
“刚才……灯影是不是多了一个？”她低声问，声音不大，却让前头走着的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白玄没回头，只微微侧脸：“别停。”
少年却停下，喘了口气，靠在石壁上翻了翻怀里的残卷，“不是幻觉。古籍提过，这类空间会映照‘心之所惧’。多出来的影子，可能是我们心里最怕出现的人。”
“那我看到的是你俩谁也活不了？”林岁岁撇嘴，“还是我自己先没了？”
“你若真这么想，”白玄终于转过身，银发垂落肩头，眼神清冷，“就不该一路跟着。”
她哼了一声，“我不跟着，你连糖都没得吃。”
少年笑了一下，又咳了两声，摆手示意无事。三人继续前行，通道渐渐开阔，空气里多了股铁锈混着青苔的味道。墙壁上的纹路从杂乱变得规整，一道道刻痕呈环形向外扩散，像是某种阵法的外延。
再往前几步，眼前豁然一亮。
一座巨大的圆形阵法横亘在地，直径足有十几丈，由无数细密符文嵌套而成，中央凹陷处似有一枚圆形凹槽，边缘磨损严重，像是曾嵌入过什么东西。符文流转着淡蓝与暗金交替的光，节奏缓慢而稳定，如同呼吸。
“这东西……还在运转？”林岁岁皱眉。
“不是运转。”少年蹲下身，指尖虚悬在阵法边缘三寸之上，“是待命。它在等什么人触发。”
白玄走近几步，袖中银光微闪，那条三寸长的白蛇悄然探出头来，在他掌心盘成一圈。小蛇竖瞳微缩，对着阵法轻轻吐信，随即整条身子都绷紧了。
“它认得这个。”白玄低声道。
林岁岁立刻警觉，“和你们族有关？”
“不止。”他目光沉了几分，“这是初代灵蛇布下的‘封衡阵’，用来镇压失衡之力。但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少年忽然抬头，“等等——我见过这结构！《九渊遗录》里提过，这种阵法必须用双血契者之血才能激活或关闭。玉片……只是钥匙的一部分。”
林岁岁摸了摸怀里温热的玉片，心头一紧，“所以咱们现在站的地方，其实是雷区？”
话音刚落，她脚边一块石砖无声下沉半寸，阵法边缘的符文瞬间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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