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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指尖还停在玉片上，那股温热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暖流，让她指尖微微发麻。她刚要开口，宝箱忽然震了一下。
光晕猛地一收，五彩流转的表面像是被泼了墨，黑气从边缘一圈圈漾出来，像水底浮起的淤泥，缓缓翻腾。
“不对。”白玄声音压得很低，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肩，轻轻一推，将她挡在身后。他掌心寒气涌动，指节绷紧，目光死死盯着那口箱子。
少年合上手札，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石台边缘。他没说话，但双掌已悄然抬起，灵力在掌心凝成薄雾状，随时能打出符印。
宝箱还在震。
那枚蛇形印记原本泛着微光，此刻却像被什么腐蚀了一样，边缘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刻痕。箱体发出细微的咔响，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撑开缝隙。
林岁岁皱眉：“它不是给我们留信的吗？怎么……”
话没说完，黑气骤然暴涨。
一股腥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像是风，倒像是从深井里爬出来的湿气，带着腐叶和铁锈混杂的味道。她呼吸一滞，胸口的灵蛇之心猛地一跳，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退后！”白玄低喝，寒气瞬间铺满地面，朝宝箱四周蔓延。可那黑气竟不避不让，反而顺着冰层往上爬，所过之处，冰面迅速发黑、龟裂。
少年快速念出一段短咒，手中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线射向黑气。金线穿入其中，只晃了两下，便熄灭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不是寻常妖气。”他声音紧了，“它……会吞灵力。”
林岁岁盯着那团越聚越浓的黑雾，忽然觉得太阳穴一阵抽痛。她抬手按了按，却发现自己的影子在地面上微微扭曲了一下——不是因为光线，而是影子的轮廓，竟比她动作慢了半拍。
她没吭声，但手指悄悄掐了自己一下。
疼。
不是幻觉。
黑雾中心开始收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渐渐拉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头、颈、肩，接着是四肢，虽然没有细节，但那姿态，分明是一只趴伏的兽。
“它还没成形。”白玄盯着那影子，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但现在动手，可能会激它提前实体化。”
“那等它长全了再打？”林岁岁咬牙，“万一出来是个三头六臂带毒刺的，咱们仨不够塞牙缝。”
“但它在等。”少年突然道，“你们感觉到了吗？它的气息一直在变，像是在试探我们。”
话音刚落，那兽影的头微微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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