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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的手指停在水晶球前一寸，指尖泛着微弱的银光。那道光丝落空后留下的焦痕还在石壁上冒着细烟，空气里飘着一股烧木头的味道。
林岁岁盯着他的侧脸，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腕，“你怕它认错人？那我们一起碰。”
白玄转头看她，眼尾红纹轻轻跳了一下。她咧了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反正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让它一直转着干瞪眼吧？”
少年从角落站起身，袖口滑出半截符纸残角。他没说话，蹲下身用指甲在三人站立的位置画了个三角形，每条边都刻了浅浅的纹路。末了，他咬破手指，在三个顶点各点了一滴血。
“要是出事，这阵能撑三息。”他擦掉血迹，“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谁先撑不住，谁就退出。”
林岁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掌心朝下慢慢靠近水晶球。白玄收回手，稍顿片刻，也伸了出去。少年紧跟着抬手。
三人的影子被球体微光拉长，交叠在宝箱内壁上。
当掌心同时触到球面时，水晶球猛地一震。林岁岁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胳膊冲进胸口，像是有人往她骨头缝里灌了熔化的金子。她本能想缩手，却发现手指像黏在了上面。
耳边传来少年闷哼一声，紧接着是白玄低沉的呼吸声。那声音越来越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意。
她的视野突然变了。
不是眼前的密室，也不是那枚发光的球——她看见一片荒原，天上挂着两个太阳，远处有座塌了一半的石碑，碑上刻着和宝箱内壁一样的蛇形符号。有个穿灰袍的人背对着她站着，手里捧着同样的水晶球。
画面一闪而过。
等她回神，发现自己已经跪坐在地上，额头全是汗。白玄单膝落地，一只手撑着宝箱边缘，银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少年靠在墙边，手里攥着手札，指节发白。
水晶球还在转，但光芒比刚才亮了许多。
“你还好吗？”林岁岁爬过去扶白玄。
他抬起脸，眼尾红纹不再是那种躁动的闪烁，而是缓缓流动，像溪水里的朱砂。他点了点头，“血脉……活了。”
“我也……”少年喘了口气，“经脉像是被重新洗过一遍。以前读不懂的字，现在看懂了。”
林岁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灵蛇之心的位置暖洋洋的，不像从前那样只是隐隐发热，而是有种通透感，仿佛闭塞多年的门终于推开了一条缝。
她试着调动灵力，指尖立刻凝起一团微光。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倍。
“我感觉……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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