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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那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林岁岁已经抬脚往前走了。她没回头看白玄和少年，但脚步放得极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笃定这道石缝之后，真有出路等着。
白玄紧随其后，指尖微动，一缕寒气自掌心滑出，在三人脚下迅速凝成薄霜。地面湿滑，踩上去稍不留神就会打滑，可这层霜却像铺了一层细砂，踩着踏实。
少年跟在最后，手中符纸换了一张新的，没再用血画符，而是将纸角轻轻贴在岩壁上。符纸微微颤动了一下，他低声说：“灵流往里走，没断。”
“那就是活路。”林岁岁头也不回，“死地不会留脚印，更不会敲门打招呼。”
她说着，侧身挤进那道岩缝。缝隙比看上去宽些，勉强容一人通过，两侧岩石粗糙，蹭得她粗布衣裳沙沙作响。她伸手摸了摸内侧，指尖沾了点灰绿苔藓，湿漉漉的，像是常年不见光。
白玄进来时肩头擦过石壁，银发扫过岩面，竟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光晕。他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林岁岁肩上，轻轻一推——她往前两步，避开了头顶一块凸起的尖石。
“谢啦。”她咧嘴，“夫子今天格外贴心。”
“闭嘴。”白玄从她身边走过，目光扫向前方幽暗通道，“前面不对劲。”
空气确实变了。刚进来时只是冷，现在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像是铁器泡在水里太久，又像陈年药渣混着腐叶的味道。林岁岁皱了皱鼻子，右手下意识按了按肩头——金纹还在跳，热度没退，反而随着每一步深入，跳得越来越急。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越走越窄。少年贴着左壁前行，符纸始终不离手。忽然，他停了一下，把符纸翻了个面，低声道：“左边有动静。”
话音未落，林岁岁猛地拽住他袖子往后一拖。
下一瞬，三道乌光自左壁射出，擦着少年方才站的位置掠过，钉进对面石壁，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像是烧红的铁浸入冷水。
“飞针？”林岁岁眯眼，“还带追踪？”
白玄已挡在前头，蛇尾悄然现形，雪白鳞片在幽光下泛着冷色。他手臂一扬，寒气如网铺开，瞬间冻结了前方半丈空气。几枚后续射出的刃轮撞上冰网，咔咔碎裂，掉落一地。
“不止一处机关。”他说，“刚才那波是从三尺高处射出，现在……”
话没说完，右壁低处突然弹出一片毒钉，呈扇形喷射。林岁岁反应极快，左手一扬，灵蛇幻影腾空而起，在三人面前盘旋三圈，虚影重重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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