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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被雷球的余波掀飞,后背重重撞在冰面上,短匕脱手飞出,在岩壁上划出一串火星。她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右手撑地翻身滚开,右臂金纹像烧红的铁条贴在皮肉下,疼得她眼前发黑。
妖兽前爪落地,震得整条通道簌簌掉渣。它胸口剧烈起伏,左肋那道旧伤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翻卷的鳞片边缘渗出暗紫色液体,每一次鼓动都带起一阵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是漏气的风箱,断断续续。
她眯起眼,忽然笑了一下。
“白玄!”她声音嘶哑,却拔高了一度,“它左边喘不上气!”
话音未落,她抬手将腕间缠着的一圈银丝甩出。那原是她从旧货摊顺来的破铃铛拆下的链子,此刻被灵力催动,化作一道流光直扑妖兽左眼。幻影巨蟒紧随其后,张口咬向同一位置。
妖兽本能偏头闪避,脖颈扭转时牵动左肋伤口,动作猛地一滞。就在这刹那,白玄脚尖一点冰面,整个人如箭射出。蛇尾不再铺展成防御屏障,而是收束成一线,寒气尽数压缩于尾尖,宛如一根淬了冰的长枪,直刺那处翻卷的鳞甲。
少年盘坐原地,十指交错结印,指尖泛起青灰光芒。他咬破下唇,一口血雾喷在掌心符纸上,纸符瞬间燃尽,化作一道薄光罩住三人周身。妖兽四肢肌肉本已绷紧欲扑,却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压缓了半拍。
“三息。”少年低语,额角青筋跳动,“只能拖三息。”
白玄的蛇尾刺入伤口那一刻,听见了某种东西断裂的轻响。像是冻裂的树枝,又像是冰层下的暗流终于冲破封口。妖兽猛然仰头,口中凝聚的黑焰骤然膨胀,竟不朝人轰击,反而倒灌回自己体内。脊骨隆起如山峰,黑雾翻滚如沸水,整具躯体开始不自然地膨胀。
“它要炸了!”林岁岁喊。
白玄没退,反而将蛇尾往深处一送,寒气顺着伤口向内蔓延,强行冻结妖兽体内奔涌的妖力。他的脸色瞬间褪成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林岁岁抹了把脸,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碎片——那是她娘留下的唯一物件,平日当梳妆用,边角还刻着歪歪扭扭的“岁岁平安”。她双手捧镜,掌心血顺着指纹流入镜背纹路。镜面微微发烫,一道螺旋状的银光自她掌心升起,越聚越亮。
少年双手猛地拍地,最后一张符纸自袖中滑落,被他掌心血浸透。符纸无火自燃,灰烬腾空而起,在空中拼成一个残缺的圆环。
“封神引!”他咬牙,“快!”
林岁岁将铜镜高举过顶,银光如柱直贯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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