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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跪在地上，右手还紧紧抱着水晶球。布条松了一半，裂痕清晰可见，像是蛛网爬过琉璃表面。她指尖发麻，左臂从经脉深处传来一阵阵抽痛，像有东西在血管里来回刮擦。
白玄半跪在她左侧，银发沾着血，贴在额角。他试图撑起身子，蛇尾刚一用力，鳞片便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寒气在掌心凝了又散。
少年盘坐在右后方，双手结印未放，可符火早已熄灭，只剩掌心一道焦黑痕迹。他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但眼睛一直盯着林岁岁。
敌阵未动，黑雾翻涌间，两具雷傀缓缓踏前一步，铁甲摩擦，电光在关节处跳跃。
林岁岁低头看着怀中的球。那道裂痕边缘，正渗出一丝极细的金光，顺着她虎口的纹路钻进皮肤。热流沿着手臂爬升，虽短暂，却让她僵死的经脉松开了一瞬。
她怔了一下。
不是修复，是……输出？
上一次它是被动共鸣，靠她心跳去连通三人灵力。可现在它自己在往外送力量——哪怕只有一点点。
“等等。”她喃喃。
白玄听见动静，侧头看她。少年也微微抬眼。
林岁岁慢慢把球捧到眼前，用指甲轻轻拨开布条，露出整道裂痕。金光更明显了些，在裂口边缘流动，像水珠挂在叶尖将落未落。
她忽然伸手，咬破拇指，将血抹在裂痕上。
血珠滚进去的刹那，金光猛地一跳，顺着她掌心冲上手腕，直奔心口。她闷哼一声，胸口像被烫了一下，可紧接着，四肢百骸竟泛起一股暖意。
“有用！”她声音发颤，“它不是坏了……是开了口子！”
白玄瞳孔微缩：“你想做什么？”
“以前是我们跟着它走。”她喘了口气，抬头看他，“现在，能不能让它跟着我们？”
少年皱眉：“你是说……主动引它出来？可你现在的状态——”
“我知道我快撑不住。”她打断他，咧嘴一笑，“可正因为快断了，才看得清楚——刚才那一波合击，节奏是我带的，对吧？你们都跟着我的心跳走。”
白玄沉默片刻，点头。
“那就反过来。”她把水晶球按在心口，闭眼，“不是等它给光，是我们拿它当鼓槌，敲出自己的节拍。”
话音落下，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调整呼吸。心跳由乱转稳，一下，一下，敲在胸腔里。
她抬起左手，搭上白玄的手腕；右手伸向少年。两人迟疑一瞬，随即伸手握住。
掌心相贴的瞬间，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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