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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的手还贴在石门上，血顺着指尖滑落，渗入那道细窄的缝隙。林岁岁站在他身侧，掌心压着拐杖，呼吸比刚才稳了些，但左手指节仍泛着青白。
门内的动静停了。
可那股气息还在，像一层看不见的膜，隔着门缝打量他们。
“它在等什么？”她低声问。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指尖沾着灰，在袖口抹了抹。“不是等动作，是等话。”他看向林岁岁，“阵法认人，也认心。你刚才说‘一起被等了这么久’——它听见了。”
林岁岁抿了抿唇，忽然笑了下：“那我再说一遍？”
白玄没回头，声音低而沉：“别说废话。”
她没恼，反而踮起脚，凑近他耳边：“你说谁废话呢？要不是我先开口，这门能亮金光？”
白玄睫毛颤了颤，没应声。
少年咳嗽两声，打断这短暂的松快：“别闹了，最后一步了。符文缺的是记忆回响，得有共同的、和灵蛇有关的事。”
林岁岁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道裂缝。她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半块玉佩，边缘粗糙，裂痕清晰。“三年前捡的，摔成两半，后来自己合上了。”
白玄终于转头看她。
她举着玉佩晃了晃：“那天夜里，月亮特别亮，我蹲在巷口数铜板，它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就……拼好了。”
白玄盯着那玉佩，许久，才开口：“祭坛碎玉那晚，我也看见了。”
“你也看见了？”她睁大眼。
“嗯。”他声音很轻，“玉佩浮在空中，金线缠绕，像蛇盘着。”
两人同时静了下来。
少年急道：“就是这个！快想！越清楚越好！”
林岁岁闭上眼，脑中浮现那夜：月光洒在泥地上，半块玉佩轻轻震动，慢慢飘起，另一块不知从哪儿飞来，咔的一声，严丝合缝。金光一闪，一道影子掠过屋顶——像蛇，又像人。
白玄也闭了眼。
他看到的却是祭坛。石台中央，玉佩碎裂，两半分开落地。他伸手去捡，却见碎片自行升起，在空中旋转，拼合，金纹浮现，化作一条虚影，绕柱一周，消失不见。
两段记忆，一模一样。
刹那间，两人掌心血迹同时发烫。
石门上的符文猛地一震，原本停滞的金色光芒如潮水般回流，沿着纹路狂奔，直冲最后一环。那里空缺的图案剧烈扭曲，像是被无形之手拉扯，终于显现出完整的双环交叠纹——中间不再是断裂，而是由一道流动的金线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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