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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站在平台中央,脚下的蓝光渐渐暗了下去。虚影消散后,四周重归寂静,连风都停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玉佩,那道裂开的眼睛纹路不再发光,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但她知道不是。
她的手还贴在胸口,灵蛇之心的余温没散。耳边回响着那句话——“你终于来了。”
少年喘了口气,声音有点抖:“它……认得你?”
林岁岁没回答。她把玉佩重新塞进衣领,拉紧背上的布带。白玄靠在她背上,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脸贴着她的肩膀,冷得像块冰。
“走。”她说,“别在这儿愣着。”
她转身迈步,脚踩过焦黑的土地。每一步都让地面发出细微的响动,像是踩在枯叶上。雾还在,但比之前稀了些,前方那座建筑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越往前走,空气越沉。她能感觉到胸口的灵蛇之心在轻轻跳动,和某种东西呼应着。不是玉佩,是更深处的东西,在山谷尽头,在那座遗迹里。
少年小跑两步跟上来:“玉佩不亮了,你怎么知道方向?”
“它还在震。”她摸了摸心口,“很轻,但一直没停。”
少年抿了抿嘴,没再问。他知道她不会乱来。每次她眼神这么直的时候,都是已经做了决定。
他们穿过一片倒塌的石柱群。柱子断裂处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力从中间撕开。有些柱身上刻着模糊的纹路,走近看才发现是蛇形缠绕着人影,蛇头朝天,人跪地仰望,姿态像在祈求什么。
林岁岁停下看了一眼。
“这图……在哪见过。”少年低声说。
“古册上有。”她伸手拂过石面,“但没画全。”
话音刚落,指尖下的纹路突然微微发烫。她立刻缩手,低头一看,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红印子,形状像半个符文。
“别碰了!”少年拉她后退一步,“这地方不对劲。”
林岁岁甩了甩手,那红痕几息就消失了。她盯着石柱,心里却更确定了——这里不是普通的废墟。这些符号在回应她体内的东西。
她继续往前。
地面震动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东西在地下移动。她不敢快走,怕惊动什么,只能一步步稳着往前挪。白玄在她背上忽然轻咳了一声,喉咙里滚出一点声音,但没睁眼。
她放慢脚步,一只手扶住他后脑,低声说:“快到了。”
前方雾气终于散开一角。一座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高得看不见顶。门身由整块黑岩凿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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