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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浸透墨汁的布幔，将净水厂的轮廓染成模糊的灰影，腐臭的水腥气混合着铁锈味直往人鼻腔里钻。
林刑天贴着围墙蹲伏，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这味儿不对，不像是普通污水发酵，倒像是什么东西泡在血里烂透了。
“苏姐，你闻到了吗？”他侧头对蹲在身旁的苏妲己低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铜斧的裂痕。
今早祭坛虚影留下的热意还在斧身里窜动，像个小活物。
“少废话。”苏妲己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金属指尖敲了敲耳麦，“王伯说净水厂地下有暗渠，黑水会会拿净化当幌子，实际上往安全区输送的是掺了变异菌的水。”她忽然扯了扯林刑天的衣角，下巴朝围墙外点了点，“守卫换岗了，三十秒。”
林刑天喉咙发紧。
三天前他在黑市揍了个倒卖清水的小头目，那家伙哭嚎着说“水是黑爷给的，喝死也得谢恩”；昨天张婶的小孙子喝了水后直抽搐，烧得说胡话时喊“水里有虫”——这些片段在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此刻借着月光凝聚成一团火。
他摸了摸腰间的半块饼干，是那小女孩今早硬塞给他的，说“战神打坏蛋要吃饱”。
“上。”他低声喝道，率先翻上围墙。
落地时鞋跟踩到一片碎玻璃，发出咔嚓一声响。
林刑天瞳孔骤缩，刚要拽身后的守卫队员，黑影便从左侧的储水罐后窜了出来。
双刃带着风声，直取他的咽喉！
“操！”他本能地横斧一档，虎口震得发麻，金属交击声仿佛敲在脑仁上。
借着月光看清来者：黑布蒙面，劲装裹着精瘦的肌肉，双刃刀身泛着幽蓝的光，不是黑水会那些拿西瓜刀充门面的混混用的东西。
“你们不该来。”黑衣人声音像砂纸磨石头，第二刀已划向他肋下。
林刑天旋身避开，余光瞥见围墙上又翻下三个同样装束的人，正朝苏妲己和守卫小队扑去。
“苏姐！”他吼了一嗓子。
回应他的是引擎的轰鸣。
赤兔的车灯骤然亮起，刺得黑衣人眯眼，苏妲己踩着油门撞开两个扑向守卫的家伙，车头的防撞栏直接掀飞一人，“垃圾，也配挡道？”她摇下车窗骂道，发梢被风掀得乱舞，“小爷当年跑山路，撞过比这凶十倍的野猪！”
林刑天趁机跃上储水罐顶，铜斧在掌心发烫。
面板在意识里疯狂跳动：“刑天斧法·初阶：87/100”“扮演度62%”——上次小女孩的依赖让扮演度涨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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