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黑市浮影，密语初现(2 / 3)

得找黑市的人。他摸出块糖塞给跑进来的小虎子，去，盯着常来听《三国》的刘屠户，他小舅子在琉璃厂摆摊，准知道黑市路子。

小虎子叼着糖跑了，莫清欢却按住老周的手腕：你昨儿摸醒木时，我数过——山本的车在胡同口停了三刻钟。

老周没说话。

他望着墙上茶亦有道的匾，想起父亲被押走那天，也是这样的阴云压城。

匾后藏着张华北铁路图，是地下党三天前送来的，得在月底前送出去——可要是密码被破，图还没送，人就先折了。

午后的太阳刚爬上屋檐，茶馆就来了位生客。

中年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沾着铜绿，往八仙桌旁一坐就喊：来壶茉莉香片，要新焙的。他扫了眼老周案头的《三国》话本，又瞥向墙上的精忠报国字幅，突然笑：周先生爱听古，可知道黑市上有种带口音的古书？

老周的醒木啪地拍下。

他笑着给男人续茶：兄弟这是说相声呢？

口音能藏书里？

男人凑近，袖口的铜绿蹭在桌沿：上月在琉璃厂，我倒腾过一本怪册子，封皮写着《金匮...秘什么》，上面的字像画符，看着像宋版。

后来让个戴墨镜的买走了，给了我五根小黄鱼。

老周的茶盏在掌心转了两圈。

他想起林教授说的戴墨镜的，想起张嫂说的黑轿车，喉间泛起铁锈味。

兄弟贵姓？

街坊都叫我老王。男人搓了搓手，周先生要是想找这路子，我倒能引个线——不过

茶钱算我的。老周把茶盏往他跟前一推，再给您加碟糖耳朵。

当晚，玉茗轩的后门拴了三道铁链。

莫清欢举着煤油灯，老周攥着醒木，老王缩在板凳上直擦汗。

那日本人拿册子时，说过什么？老周的声音像浸了冰水。

老王抖着腿：他翻到第三页，突然笑了，说原来幽云十六州的秘密，藏在舌头底下。

莫清欢的账本啪地合上。

她翻到最近几页，手指划过八月十五查抄米行八月十八突袭染坊的记录——日期正好是老王卖出册子后的第三天。

他们破了初级密码。老周的指节捏得发白，再让他们摸到中级...华北的情报网就得全断。

老王突然跪下来：我就是想赚俩钱，真不知道这干系这么大！

要不我带你们去黑市，找见过全本的老孙头？

他在东四的破戏楼蹲点，专卖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