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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的光透过舷窗时,星链突然发烫。防护服像被激光切开,银链直接烙进我手腕。血没流出来——伤口渗出的是一种荧光液体,和塔里克采集的星系样本一模一样。
简宁!小林美樱扑过来,她的影像采集器摔在地上。星儿最后的微笑被放大投影在舱壁上。我这才注意到,她瞳孔里映着模糊的影子——三个大人围着医疗舱,其中一个抱着婴儿。
塔里克的数据板掉在地上。他嘴唇在抖:三种未来......她全都看见了。他拽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烙印,是星儿七岁时画的歪扭星星。她选了成功率最低的那个方案。
引擎室传来爆炸声。我们冲过去时,周野的量子通道已经失控。整个舱室飘满齿轮和导线,他的机械臂插在主控台里,皮肤被电流灼得焦黑。
接通了......他咳出血沫,听...
静电噪音里突然冒出奶声奶气的妈妈。不是一声,是十二个不同音调的重叠。最稚嫩的那个带着星儿三岁时的口齿不清,最沙哑的像是从战场通讯器里传出来的。
我的星链突然崩断。十二颗星辰悬浮在空中,排成星儿小时候最爱的星座形状。其中一颗擦过塔里克的脸,在他旧伤上又添一道血痕。
她故意的。塔里克突然抓住我肩膀,当年那个计算公式,她改了我的参数。他白大褂口袋里掉出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星儿十四岁时写的批注:塔里克叔叔少算了一种可能性。
小林美樱的影像采集器还在循环播放。画面突然卡顿,星儿的微笑变成了皱眉。她嘴唇在动,但这次没有声音。我认出来了——是她十二岁那年,躲在衣柜里哭时做的口型:对不起。
周野的机械臂冒出火花。量子通道开始坍缩,但那些呼唤声更清晰了。有个声音特别近,仿佛就贴在我耳边:妈妈我疼。是星儿六岁摔断胳膊时说过的话。
萨菲亚的通讯请求突然切入。她背后的纪念碑正在融化,合金变成液体流进星轨仪。那些刻字的沟槽里浮起光点,组成星儿幼儿园的涂鸦——歪歪扭扭的三个人手拉手。
通道要塌了!塔里克去拽周野,却被电流弹开。我扑过去时,看见周野的机械臂内部闪着金属玫瑰的光。那朵花的花蕊正在分解,变成无数细小的齿轮填满量子裂缝。
最后一个呼唤声响起时,整个移动家园都震了一下。不是妈妈,是星儿第一次学说话时发明的词:麻咪。只有我和周野听得懂。
小林美樱突然尖叫。她的采集器裂成两半,但投影没消失——星儿的身影在坍缩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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