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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并没有出现听到阿尔萨斯话后,紧急建立起心理防线,预想中的疼痛,灵力顺畅地以奇特的方式冲激而去,仿佛这就是它本该运行的路径。
暖暖的,温和而舒适,毫无异样。我试探着将灵力放出,空间中便弥漫着属于我的印记。
没有释放对象。
但,脚下仿佛触碰到了新嫩的涌动。
锯齿状边缘的小叶懵懂地挠着我的脚底,花瓣舒展身躯扫过脚踝,我甚至听到了花粉囊爆裂的声音。
“咦。”
阿尔萨斯眉头微蹙,与我一同见证仿佛被施放神术的花海。
无法进行光合作用的黑色枝叶蔓延,托举扭曲却妖艳的肉质琼苞,花心处层层开裂,墨绿的花蕊如蛇信子般恣意扩张地盘;透明的花盘微微反射七彩的光斑,安静而炫目,花距颀长,直达云霄;灰色的层叠叶片似乎被自身分泌出的腐蚀性液体灼伤,布满焦黄的斑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散发出异香……
我讶异于眼前的景象。我可以确定,它们在我释放灵力前还各自安好,只是颜色略显怪异,姿态还是外界能见到的模样。
“果然如此吗……”
我听见阿尔萨斯长叹一声,有着早知如此却又倍感欣慰的模样。
“莫瑞利娅,你所见的每一株植物,都是我的孩子。他们……都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的阿尔萨斯。大概可以这样说,是那位存在的旨意与恩赐,让他们被我保存在了这里。”
“你触碰到的边界……是超过所有死灵法师的,生命的禁忌。”
话语间,植物们欢欣雀跃,轻轻小心地触碰我的身躯,将我奉为备受爱戴的母亲,拥护我称王。我给予他们生命力,他们想要我穿上黄金的大氅,撑起世界与洪荒。
恍然间,不死的觉悟将我缭绕。我需要重复着甘甜与苦涩,赤红与乌黑,无处可逃,无处躲藏。
“莫瑞利娅·隐,这代表这什么,我相信你已有所明悟。我是阿尔萨斯一脉灵术的基石,而你,将会成为新的灵术的基石,或许,加冕成皇。”
恢弘的强音冲击在我的心头,我深知我不该再心存为何是我的疑惑,这既是又不是强加于我的责任,我在这世界上脱离了微不足道编织成的网,我坠入深不可测却涌现一丝丝清明的湖,我的脆弱伤口全然裸露又愈合,我是被选中的莫瑞利娅·隐。
我该怎么寻找属于自己的路?
“去思思里吧,和那个用你的血液铺成捷径的小姑娘一起。寞夜的通识教育对你来说收获甚微,不如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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