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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把门打开。”
“好的好的。”卫兵急忙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男人在卫兵把门推开后，径直走了进去，“把门锁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说着，他迈步往里走去。
一进仓库，一股油墨、陈旧纸张混合的木香扑面而来。
走道到处都是混乱的杂物，布满灰尘的毛玻璃透出半明半暗的光线。
男人走进六号仓库，推门而入。
高高的铁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装帧齐整的书籍。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烫金的书名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颤抖着从书架上拿下一本《金瓶梅》，“我的……都是我的……”
他低着头，一边翻看书页一边往墙边镜子走去。
镜子里的男人看着他过来，叹了口气。
“哈哈，你看到了没有，我已经把你小时候所有许下的愿望都实现了。”男人拿着书，用手指向身后的书海。
“现在，城市里所有的小黄书，都独属你一个人啦，哈哈哈。”
镜子里的男人懒得理他，闭上了眼睛。
“你为什么不说话？”男人翻开《金瓶梅》，“你不是说过么？父亲不让你碰脏书，不让你碰女人，那你就要把全城的脏书，全城的女人都据为己有？”
“现在我帮你做到了，你为什么还是这副死样子？你不该开心么？”男人因癫狂而面部扭曲，他邪笑着，挥舞着手里的书，纸张摩擦声哗哗作响。
“你真的以为你占有了全城的女人？”镜中人冷笑。
“难道不是么？”男人大笑着癫狂转身。“我苦练易容术、变声术和缩骨功！我能变成所有大人物的样子，占有他们的妻子！”
男人突然把脸转回来对着镜子，“这些年来，上到达官贵人，商贾名流之妻，下到小家碧玉陋室美妇，有几个没有被我睡过？”
镜中人一听就怒了，“你看了这么久的玉蒲团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眼里只有那些腌臜，书中深意你根本没有领悟到一丝一毫！”
男人哈哈大笑，“深意？你是说淫人妻女者，妻女亦为人所淫？”
镜中人大吼，“我妻子就是因为你的恶行遭了报应，被雌雄双盗偷去卖到了娼馆，直到现在还在受辱！”
男人摇头晃脑，翻开《玉蒲团》书页引经据典：“书中有云，世间男女之欲，如江河奔流，堵不如疏，我这难道不是在帮她？”
镜中人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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