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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着玩的。”
“最开始杀高志松就是，故意留了一口气，就是让他升到「伶人」，不然新手保护期杀不死人，可我们不懂，偏要咬着他不放……”说到这里，颜月明蹲在地上哭了起来，现在她肠子都悔青了，活像个追咬豪猪反被扎成猬的母狮子。
凤凰盯着颜月明哭花的脸，突然嗤笑一声，蹲下身用木簪子挑起她的下巴：“你就这么怕他？”
颜月明哭着说：“我不想死，我更不想我哥哥死。”
“你怕他，你就不怕我？”凤凰觉得好笑，自己在公寓里横行霸道多年，积攒下的淫威居然比不过刚搬来几天的5阶小号。
颜月明现在已经被陆长生吓得有些迟钝，迷茫地看着凤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做事有底线，可他没有；你做事可预测，可他无法预测；你只是狂，但他是疯，狂不可怕，但疯子可怕；但最可怕的，他不但疯，而且聪明，聪明得可怕，他特别会伪装，不是画皮术的伪装，是会演戏，演什么像什么……让你分不清他什么时候在骗你，什么时候在跟你说实话，这种人太可怕了……”
听颜月明絮叨，凤凰一咧嘴，“听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害怕了。”
这才大概明白了仨人怎么会被吓成这样，“我好像懂了。”
“凤凰姐，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情，让他饶了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招惹他了，躲他远远的，他所有的租金我们也包了，想要什么条件让他随便开，只要能放过我们……”哽咽着一边说，一边又哇哇哭了起来。
凤凰有些哭笑不得，“你看，说你们点什么好，他根本不缺钱，你们那点钱他也看不到眼里，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自己商量商量。”
颜月明眼前一亮，“什么主意，你说，我一定照办。”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传来。
凤凰站起身手搭凉棚朝远处望去。
一阵淡淡的烟尘被荡起，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陆长生骑着一匹黑马冲破灌木丛，在他身边还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两匹马一前一后快速奔近，快到近前时，陆长生猛地一勒丝缰，黑马一声嘶鸣人立而起。
“是保定军校的骑兵专用马场，被我偷了两匹出来，红的归你，黑的归我。”陆长生拍拍马脑袋。
凤凰笑了笑，接过枣红马的缰绳，非常满意，“算你干了件人事。”
说着扳鞍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颜月明，口是心非地揶揄道：“看你这人，就弄两匹啊？不给你亲闺女弄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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