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家徒四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1 / 3)

夜深了。

四合院里静得可怕。

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哭泣。刘家父子被带走后，那股子白天里的喧嚣与对峙，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只剩下一种紧绷而诡异的死寂。

偶尔有窗户纸透出昏黄的灯光，人影晃动，却没人敢大声说话。

以一大爷易中海为首的那几户人家，门窗紧闭，像是要把自己和这不祥的夜色彻底隔绝。他们的眼神，只要一想到何国强，就会不自觉地浮起一层冰冷的畏惧。

更多的普通邻居，则在熄了灯的屋里，悄声议论着，言语间是压抑不住的震惊与快意。

何国强回到自己的小屋，后背抵住门板，插销“咔哒”一声落下。

这道声音，仿佛一道分界线，将外界所有的审视、忌惮、幸灾乐祸，通通关在了门外。

紧绷的神经一松，白日里那股凭着一腔血勇硬顶着的劲儿，瞬间泄了。沉冤得雪的亢奋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紧随而来的，是胃里一阵灼烧般的抽痛。

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拧他的五脏六腑。

从下午到现在，滴水未进，还经历了一场耗尽心神的大战，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必须得吃点东西。

犒劳一下这个劫后余生的自己。

然而，当他转过身，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环顾这间所谓的“家”时，那股刚刚升起的豪情，瞬间被现实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贫穷的具象化。

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身下是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板床。墙角，一张缺了腿的桌子靠着墙才勉强站立，上面积着一层能写字的灰。

他走到墙角那个用砖头勉强搭起来的灶台边。

伸手掀开米缸的盖子。

空的。

缸底只有几粒干瘪的米粒和一层白色的米灰。

他又打开旁边那个破旧的橱柜，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油瓶子倒过来都流不出一滴，能清晰地映出他失望的脸。盐罐子更是可怜，只在底部黏着几粒已经发黄的粗盐。

家徒四壁，一穷二白。

这八个字，从未如此具体，如此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何国强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光有斗争的本事，填不饱肚子，终究还是个屁。

这日子，难。

胃部的剧痛像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他混沌的思绪。

农场！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神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