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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令的铃身仍插在林烬左肩,铜绿斑驳的表面沾着未干的血,一滴一滴顺着铃舌滑落,在石面砸出微小的凹痕。他站着,靠那根铜铃支撑身体,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只要倒下,千年的封印便再无重启之机。
陆雪琪的手按在天琊剑柄上,指尖发白。她没有再上前,也不敢后退。刚才那一瞬的共鸣余波还在经脉中震颤,寒气凝于喉间,却吐不出一个字。林惊羽靠着残壁,掌心祭司令微微发烫,与林烬手中那枚古铃遥相呼应,嗡鸣不止。
守护者站在第二根支柱前,掌心巫力缓缓流转,青铜光晕如水波荡漾。它修补完裂痕,转身,熔岩般的双目落在林烬身上。没有攻击,也没有言语,只有一道意念如风掠过祭坛——
“烬火重燃,契印归位。”
林烬瞳孔微缩,心口莲种猛地一跳,三瓣赤金莲花在皮下浮凸,灼痛如烙。他抬手,将祭司令从肩头拔出,血顺着臂膀流下,滴在铃身,竟被那铜绿纹路悄然吸尽。古铃轻颤,表面残纹再度亮起,与莲种同频搏动。
陆雪琪咬破下唇,寒气自足底升腾,迅速在地面铺开一层薄冰。她将天琊剑刺入冰层,双手压柄,真元灌注,稳定祭坛紊乱的灵气。她的剑意不再试图与焚世莲种共鸣,而是如屏障般横亘在林烬与地脉之间,为他争取清醒的时间。
林惊羽深吸一口气,强压体内翻涌的黑气,抬起祭司令,对准玉璧深处那第四道身影的轮廓。古铃与壁画之间,浮现出细密的赤金丝线,如蛛网般交织。他闭目,以血脉感应,逐字解读铭文。
“以烬火之主……燃命为引……重封天地。”
十二个古篆浮现于众人识海,字字如锤,砸在心上。
阿奴猛地抬头,眼中怒火燃起:“胡说!哪有封印要用命去填的?”她冲到玉璧前,手指抚过那第四道身影的轮廓,声音发颤,“你们南疆的祖宗,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人去死?”
守护者未动,只将掌心对准穹顶。一道意念投影浮现——千年前的画面重现:天地崩裂,黑气如潮,一名巫族祭司立于祭坛中央,面容与林烬七分相似。他将祭司令插入心口,焚世莲种轰然爆裂,化作赤金光柱直贯苍穹。三具焦骨环绕巨莲,第四具身影缓缓跪倒,血肉燃尽,唯余一缕火种沉入地脉。
画面消散。
阿奴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她转头看向林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早就知道?”
林烬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莲种,三瓣花完全绽开,每一次搏动都牵动全身经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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