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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雨混着珍珠黏液灌进衣领时，林默正砸进蜕皮池的人皮堆里。腐败的甜腥味瞬间塞满鼻腔，那些湿滑的人皮像活鱼般扭动，缠绕他的脚踝向深处拖拽。
“滚开！”他踹开一张孩童尺寸的人皮，右眼突然灼痛。视野炸开半透明的蓝色界面：
[人性刻度表激活]
[初始值：71%]
[情感分类：共情力·悲悯·希望·记忆完整性]
霓虹灯穿透雨幕，将刻度表染成病态的紫红色。人皮堆深处传来吮吸声，某张老人皮突然立起，空洞的眼窝对准他：“悲悯值太高了...得先剥掉这层...”
“林默！抓住！”
铁丝网外突然伸出枯瘦的手。看门老吴的保安服浸满酸雨，袖口露出溃烂的皮肤：“护士长变异了！整栋楼在蜕皮！”
林默抓住那只手翻出平台。老吴拽着他冲向配电房，每一步都踩碎地面滋生的荧光菌丝。那些菌丝像活物般缠绕鞋底，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吱喳声。
“为什么帮我？”林默喘息着撞上铁门。右眼扫过老吴后背：
[人类·悲悯值3]
[警告：情感濒临破产]
老吴掏钥匙的手在发抖：“你妈...以前给我塞过馒头...”他突然咳嗽，吐出的黏液里游动着珍珠色线虫，“快进去！它们讨厌强光！”
配电房铁门闭合的刹那，整栋病院爆发出骨骼错位的咔嚓声。林默透过观察窗看见惊悚一幕——三楼的窗户猛地凸起，护士长半个身子挤出窗口。她的制服撕裂处伸出珠母色节肢，头颅却逆生长成女童模样，奶声奶气地呼唤：“林哥哥...来喂宝宝呀...”
“别看！”老吴扳下电闸。顶灯惨白的光刺破黑暗，林默的右眼突然剧痛。人性刻度表疯狂闪烁：
[共情力-2%]（目睹护士长异化）
[悲悯-1%]（见老吴咳血）
荧光菌丝在强光下疯狂增殖，眨眼爬满墙壁。菌丛中睁开无数芝麻大的眼睛，瞳孔里旋转着微型人脸。
“它们在啃电路！”老吴砸碎消防箱取出斧头，“后门通污水处理站...咳...”他又吐出一团缠绕线虫的黏液，“我断后，你欠我五毫升悲悯！”
林默攥紧口袋里的照片。母亲的笑容在指尖发烫：“一起走！”
“老子悲悯值早清零了！”老吴一斧劈碎涌来的菌丝团，断口喷出酸臭的荧绿汁液，“现在帮你...纯粹是馋你妈做的辣酱...”他咧嘴笑时，牙齿缝里钻出细小的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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