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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坠时灌进领口的冷风带着铁锈味，林默抱紧半蜕皮的苏白砸进菌丝丛。病院外墙的水泥碎块如陨石坠落，露出墙体内部搏动的巨型脑皮层。沟回间流淌的荧光黏液，在雨中蒸腾出麻醉剂的甜香。
“呼吸...按我的频率...”苏白珍珠色的嘴唇开合，脖颈鳞片随音节翕动。林默的右眼突然投射出虚拟呼吸机界面：
[患者：苏白]
[自主呼吸衰竭]
[是否接入奈奥格呼吸协议？]
他本能地抗拒，怀中的躯体却骤然僵硬。苏白的瞳孔扩散成乳白色，喉管发出不似人声的机械音：“指令错误...启动强制同步...”
无形的气管插进林默口鼻。他的肺被迫与苏白同频，每次吸气都带进珍珠色的菌尘。视网膜上浮现呼吸波形图，诡异的双峰曲线间闪烁着文字：
[非人医嘱第一条]
[吸气4秒：接纳存在流失]
[屏息7秒：感受神性胚芽]
[呼气8秒：呼出多余人性]
“这是...奈奥格的呼吸？”林默在窒息中捶打胸腔。波形图突然扭曲成陈医生的脸：“是治疗！她在帮你适应新载体状态！”
苏白脊椎发出甲壳开裂的脆响。三对珍珠色腹足刺破防护服，却温柔地环住林默腰部：“别反抗...呼吸协议能延缓...我的完全蜕变...”她蜕皮化的手指点向搏动的脑皮层，“病院的真相...在顶叶记忆区...”
林默被迫跟随呼吸节奏。存在感流失率竟开始回落，而人性刻度表弹出新条目：
[神性同步率：19%]
[副作用：听觉通感增强]
雨滴砸在菌丝的声音骤然放大百万倍——每声“啪嗒”都化作混沌的嘶吼，无数声音在耳膜上刮擦：“林默...容器...林默...容器...”
巨型脑皮层突然裂开通道，内壁裸露的神经元如荧光柳条垂落。陈医生的菌丝脸在神经元间穿梭：“欢迎参加毕业实践！课程目标——”菌丝缠住林默右手按向脑组织，“用奈奥格呼吸频率...杀死我！”
脑组织接触掌心刹那，海量信息洪流般冲入：
[目标：陈远（菌丝共生体）]
[弱点：T3-T4脊椎神经节]
[同步痛觉需求：400%]
“动手啊！”陈医生的咆哮震落黏液，“你妈当年就是在这里...用228%痛觉同步撕碎初代院长！”
林默的呼吸猛然紊乱。苏白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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