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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够平静。
因为我和仇让遭遇了镜桓最赤裸的恶意。
在镜心湖，夜里。
仇让始终和我保持距离，一言不发。我尝试站的离他近一步，他就会往前多走一步。
我担心极了。“仇让……你还介意吗？”
仇让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我有什么资格介意，受伤的人明明是你。”
我震颤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在道歉的，绝对不止是今天的事情。
“明明我是想要保护你的，却被你保护了。”他抱住了自己。
“可能，仇让这个名字，就该是个天生的废材吧。”
我打断他，“你骗人！”
他说，“是我看不清，作为凡人的仇让，对当时的林玄都，抱有怎样的感情。”
“可怕的是，那感情并不像……假的。”
他流泪起来。
“骗人！你只是被镜桓利用了你的弱点！”
弱点二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仇让和镜桓寻找的，并不是明面上的镜心湖残片。
镜桓利用了镜心湖的法则，也利用了仇让的神识通行令牌“织女有恨，榫匠无期”。
而仇让将这句话作为令牌的理由——是警醒自己不想和我永世分离。却被镜桓当作密码破解，彻底地钻了空子。
仇让此刻，一定比世界上最孤独的人，都还要孤独一万倍。
我说，“仇让……”
他依然沉默着流泪，我说，“等找到残片后……”
“有东西要给你。”
湖面的水中是我俩的倒影。
而仇让的衣领下隐约发光。
他思忖良久，用手画符，我俩再次进入他的书房。
他调动着一本书，翻着页，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他很努力地保持着平静。
却翻来翻去，烦躁无比。
他继续调动书本。
一本，两本——
地上堆起一座高高的小书山。
在最后一本书从书架上下掉下来的时候，仇让终于开口了——
“找不到。”
我疑惑地看着他。
“镜心湖残片是找不到的。”
仇让一字一句，“因为，这是被应龙一族亲手掩盖的历史。”
他绝望地捂住了脸。
“我不应该用凡人的想法，去挑战一个神明。”
“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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