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壕无人性(2 / 3)

基石，传承的象征，就这么被当成垃圾一样。

一脚，踹没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荒唐了。

这是惊天动地的大逆不道，是足以震动整个大明朝野、引发滔天巨浪的亵渎。

是对整个朱明皇族、对满朝文武、对天下读书人奉若圭臬的儒家礼制的——

终极宣战！

“陛……陛下……！”

杨廷和只觉得一股腥甜顶上了喉咙口，眼前金星乱冒，伸着枯瘦的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指着那龙椅残骸，声音嘶哑变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悲鸣和控诉：

“此乃……太祖所制！世宗所承！乃江山神器！万民共仰！陛下焉能……焉能如此……如此亵渎？！祖宗规制，岂容如此践踏啊！”

后面几位阁老，也终于从灵魂出窍的状态稍微回魂，噗通噗通全都跪了一地，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伏在地上拼命磕头：

“陛下！三思！三思啊陛下！”

“祖宗规制不可轻！江山社稷重于天啊陛下！”

“陛下！老臣……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啊不……收回玉足啊……”

整个场面，立刻就从土豪发泄现场，变成了大型礼崩乐坏、老臣哭谏的现场。

黄锦和一众太监宫女，也跟着哆嗦着跪倒一片。

朱厚熜叉腰站在翻倒的龙案上，一只脚还踩着被踹得变形翘起的桌角边缘。

他看着眼前这几位帝国最高文官集体破防、涕泪横流，指着“龙椅尸体”哭得如丧考妣的模样，不但没有半分愧疚反省，反而……

“桀桀桀……”

一串压抑不住的狞笑，带着极端兴奋和解气，从他扭曲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笑声，在死寂又哀痛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听在各位臣工耳中，简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枭在怪叫。

他等的，就是这个！

就是这些老登哭穷装苦的脸，哭祖宗法度的脸！

现在，老子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祖宗垂怜。

老子要让你们看看，穷这个字怎么写！

“祖宗规制？”朱厚熜猛地吸了一口气，笑容骤然变得冰冷而狰狞，眼中那属于神豪的赤红光芒疯狂闪烁。

他伸手指着头顶，指着那根被龙椅撞歪了的蟠龙柱顶端更上方的虚空，声音猛地拔高，穿透力极强：

“那玩意儿算什么？！老登！抬头！都给朕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祖宗显灵了！老子的神豪系统给打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