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过街老鼠(2 / 3)

苏妙妙走在人群中，阳光晒得粗麻囚衣发烫，手腕上的铁链磨出了红痕，但她的脚步却异常轻快。

空间里，五十万两金条在仓库里泛着冷光，千万两白银堆成了小山，一百万两银票整整齐齐码在锦盒里，还有那满仓库的食材和药材——

楚子航，柳如烟，楚昭，赵氏……你们欠原主的，欠原主的，咱们路上慢慢算。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铁链，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

——

流放队伍刚出靖王府大门，就被官差用鞭子赶着拐上了长安街。

六月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青石板路烫得能煎鸡蛋。

苏妙妙穿着粗麻囚衣，铁链拖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每走一步，手腕上的皮肤就被蹭掉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快看！是靖王府的反贼！”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路边瞬间围拢来一群百姓。

他们手里攥着烂菜叶、臭鸡蛋，还有的抱着陶罐，里面装着馊水，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愤怒。

“就是他们想谋反！害得咱们赋税又加重了！”

“那女的不是镇国公府的庶女吗？听说被休了还跟着流放，真是活该！”

烂菜叶像雨点似的砸过来，苏妙妙头一偏，躲过块沾着泥的白菜帮子，却没避开身后飞来的臭鸡蛋。

蛋壳在背上炸开，黏腻的黄浆顺着囚衣往下流，腥臭味直冲鼻腔。

她没回头，只是悄悄攥紧了拳头。

心里却在骂：“一群跟风的瓜娃子，晓得个锤子真相？”

楚子航走在她前面，木枷压得他脖颈青筋暴起。

一块石头砸在他后脑勺上，他踉跄了一下，回头时眼底满是戾气，却被张猛一鞭子抽在背上：“看什么看！走！”

柳小三抱着孩子没吭声，反而是赵氏哭得更凶了，被馊水泼了满脸，发髻散了，珠钗掉在地上被人踩碎，她却顾不上捡，只顾着喊：

“我不是反贼！是楚子航骗了我们！”

“呸！你儿子是当靖王爷的，还想撇清？”

一个老妇人淬了口唾沫，“当年你们府里的狗都比我们吃得好！”

楚玉最是刚烈，被烂菜叶砸中脸时，猛地挣脱官差的手就想扑上去：“敢打本郡主？找死！”

“啪！”王二狗一鞭子抽在她腿上，打得她踉跄倒地，“阶下囚还敢嚣张？”

楚玉疼得眼泪直流，却咬着牙骂：“狗奴才！等我出去……”

“出去？”王二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