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职场危机的升级(2 / 3)

“我不欠你人情。”她低声说。

“那就当是公司决策。”他把文件夹放在她桌上，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某种隐秘的节奏。

岑阮低头看那文件夹，封皮上印着L.Z的LOGO，下方是一行小字：项目负责人——岑阮。

她没动，直到苏棠推门进来，把一杯热美式放在她手边。

“你脸色很难看。”苏棠说。

“我没事。”

“真的没事？”

岑阮没回答，只是把那颗已经化掉一半的薄荷糖吐进垃圾桶。

会议开始于下午两点十七分。

岑阮坐在主位，投影仪的光束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淡影。她翻开资料，正准备开口，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没去看，但那条信息的内容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意识：

【姐姐，你昨晚没回我消息，是不是又在和那个男人见面？】

她喉咙一紧，呼吸突然变得困难。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可幻听开始出现，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带着潮湿的、令人作呕的温度。

“岑总监？”市场部的实习生试探地叫她。

她猛地抬头，视线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开始模糊，像被水泡过的油画。她抓住桌沿，指甲几乎嵌进木头。

“抱歉。”她低声说，声音沙哑，“我……需要出去一下。”

她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棠立刻起身跟上，扶住她的手臂，将一颗薄荷糖塞进她掌心。

她们一路走到安全通道，苏棠关上门，扶着她靠在墙上。

“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什么吗？”苏棠轻声问。

岑阮没说话。

“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子里的蝴蝶。”苏棠说，“你想飞，可你怕翅膀一动，就会撞碎那层玻璃。”

岑阮闭上眼，把薄荷糖放进嘴里，咬碎了才咽下去。

“我不想请假。”她低声说。

“可你得先稳住自己。”

“我不想被赶出去。”

“那你得先学会，别让别人决定你的去留。”

岑阮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她回到办公室，桌上多了一张便签，夹在项目书里。纸是薄荷糖的糖纸，折成了心形，上面写着：

【别怕，我在。】

她没拆开看，只是把糖纸放进抽屉最深处，压在那张她画了徽章图案的会议记录纸上。

夜色渐浓，窗外的城市灯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