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旧照片的最终确认(2 / 4)

你变了。”他说。

岑阮看着那张糖纸，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笑了笑，像是在回应他，也像是在回应自己。

“不是变了。”她轻声说，“是终于看清了。”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各自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和打火机偶尔敲击桌面的节奏。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吹得窗帘轻轻摆动。岑阮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他。

“明天，我们去警局。”她说。

陆迟野点点头，将最后一份资料收进文件袋。

“走吧。”他说。

警局的灯光比夜色更冷。

岑阮和陆迟野并肩走进接待大厅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消毒水味。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没再摸出薄荷糖。

接待台后的警察抬起头，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敷衍。

“报案？”他问。

岑阮将文件袋放在台上，声音平稳：“提交证据。”

警察挑了挑眉，接过文件袋，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们这是……举报陆氏集团？”他翻了翻里面的资料，语气像是在看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岑阮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迟野则靠在墙边，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糖纸。

警察翻完资料，合上文件袋，推回给她。

“证据不足。”他说，“除非你们有更直接的录音、视频，或者……有人愿意站出来作证。”

岑阮的手指在文件袋边缘收紧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我们可以提供转账记录。”她说，“还有他威胁我的短信、邮件。”

警察叹了口气，像是在跟两个不懂事的孩子解释。

“这些都可以被解释成私人恩怨。除非你们能证明陆振邦本人参与其中，否则警方不会立案。”

岑阮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一只袖扣——和陆振邦常戴的那款一模一样。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轻轻拉上文件袋的拉链。

“谢谢。”她说。

陆迟野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文件袋，转身朝门口走去。

岑阮跟在他身后，脚步没有一丝迟疑。走出警局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打击经济犯罪”的宣传画，背景里隐约可见“陆氏集团”几个字。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