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商业领域的进一步拓展(2 / 2)

是用指尖点了点合同右下角空白处：“这里，以后是我的签名位。”

他笑了，不是痞气的那种，而是眼底真正松开来的弧度。

晚宴设在黄浦江畔，落地窗外是流动的灯火。媒体围上来时，陆迟野本能想挡她，肩膀刚抬，就被她轻轻按住。

“不用。”她说，语气平静，“我现在不怕了。”

镜头亮起，她挽住他手臂，动作利落，没有迟疑。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甚至微微侧身，让他肩膀线条更清晰地暴露在镜头下。

“请问两位是什么关系？”记者追问。

“我们不是谁靠谁。”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是彼此都值得。”

陆迟野怔住，随即笑出声，低哑又明亮，像是把什么压了多年的东西终于吐了出来。

返程车上，车窗摇下半寸，风灌进来，带着江水的气息。他没说话，只是从西装内袋掏出打火机，Zippo定制款，刻着陆家徽章，轻轻放在她掌心。

“试试？”他看着前方路况，语气随意，“点不燃算我输。”

她没问为什么给，也没犹豫，拇指一推，火苗窜起，映亮她指节上的旧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不是薄荷糖包装纸磨出来的。

火焰跳动，稳定燃烧，像某种交接完成的仪式。

车子驶过外滩隧道入口，灯光忽明忽暗扫过车内。她没熄灭火，而是让它继续燃着，直到燃油耗尽，火苗自行熄灭。

最后一缕青烟飘散时，她把打火机放回他口袋，动作轻巧，像放回一颗刚刚学会跳动的心脏。

他忽然开口：“你知道吗？”

她转头看他。

“你刚才在晚宴上说那句话的时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耳垂，“我才发现，原来钻石耳钉比珍珠更适合你。”

她没回应，只是伸手摸了摸右耳，银质耳钉还在，凉意渗进皮肤。

车子驶出隧道，霓虹重新涌入车厢，打火机在布料摩擦中滑出半截，金属外壳磕在座椅缝隙，发出轻微脆响。

岑阮低头，看见那道火漆印般的徽章纹路正对着自己，像一句尚未兑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