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新生活的美好展望(3 / 3)

是痛，而是一种温热的胀感，从胸口蔓延到眼底。

她眨了眨眼，低头继续工作。

提案进行得很顺。客户代表看完方案后点头，“你们这个团队配合度很高啊，不像刚合作的样子。”

岑阮笑了笑，没接话。陆迟野坐在对面，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节奏很慢，像是某种暗号。

散会后，助理拿来新一批合同样本。岑阮翻到签名页，发现陆迟野已经在自己的位置签好名，笔迹还未干透。她在旁边签下自己名字，然后用红笔在两人签名之间又画了一个箭头，这次没写备注。

陆迟野看见了，低声问：“这次不解释了？”

“不用。”她说，“他们看得懂。”

他看着那个箭头，忽然笑了，不是痞气的那种，而是眼角微微舒展，像冬雪初融时屋檐滴下的第一滴水。

傍晚离开公司时，天色微阴。陆迟野撑开伞，动作自然地往她那边倾斜。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脚边溅出细小的水花。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插进外套口袋，摸到一枚硬物——是昨夜他给的打火机。

她没拿出来，只是握着它，感受金属外壳传来的凉意。

车子驶过外滩隧道入口，灯光忽明忽暗扫过车厢。她忽然开口：“你知道吗？”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动，“什么？”

她没说话，而是把打火机从口袋里取出，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中央扶手槽里。

火漆印般的徽章纹路正对着他，像一句尚未兑现的承诺。

他低头看了三秒，喉结动了动，没问为什么放这里。

雨声变大，打在车顶像鼓点。

他忽然说：“楼梯我修好了。”

她转头看他。

“昨天晚上。”他语气平淡，“趁你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