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海岛上的浪漫时光(2 / 3)

无意识收紧，糖纸在他掌心被摩挲出细密折痕——他怕这是倒退信号，怕她只是嘴上说着不怕，其实还在靠糖稳住自己。

她摇头，把空糖纸递给他，“不是怕，是纪念。”

眼神清亮，没有一丝闪躲。

他接过糖纸，坐在木椅上，指腹一点点将它压平、折叠。动作笨拙，不像平时那个咬着烟敲车窗的男人，倒像个第一次折纸飞机的少年。最后他把它套在她小指上，歪歪扭扭的一圈，边缘还翘着一点角。

“第三颗才有效。”他说。

她笑了，他也笑了。两人同时开口：“骗你的。”

笑声不大，却被海风吹得很远。

糖纸戒指戴在小指，不是无名指。他不敢僭越，她也没提。这一刻的亲密是试探性的，不是承诺，而是彼此都愿意再往前走一步的默契。

她低头看着那圈绿纸，忽然说：“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这糖救过我命。”

他看着她侧脸，“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救我的从来不是糖。”她抬眼看他，“是你记得我吃第三颗才有效。”

他喉结动了下，没接话。阳光落在她空荡的右耳，耳后那道淡痕在光线下几乎透明。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清晨，她醒着没睁眼，他数到第三十七步才敢关门离开。那时他以为她恨他，现在他知道，她只是学会了怎么在废墟里重建自己。

渡轮靠岸前，海面翻涌起细浪，阳光碎成一片片金箔。岑阮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呼吸均匀。他没动，任由她的重量压着自己，像抱着一件易碎品，不敢松手，也不敢握紧。

她忽然睁开眼，转头看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那天早上，你说了什么吗？”

他摇头。

“你说，‘姐姐，该换药了。’”她声音很轻，“那时候我以为你在羞辱我。”

他愣住。

“但现在我想告诉你，我不是因为怕你才吃糖。”她伸手抚过他眉骨上的疤，指腹干燥，“我是因为想记住，有人哪怕毁了我，也记得我该换药。”

他张了口，没发出声音。

她靠回去，闭上眼，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所以今天这颗糖，我不吃了。”

渡轮驶入港口阴影，甲板温度骤降。她的小指动了动，糖纸戒指贴着皮肤，没掉下来。

陆迟野低头看着那圈绿纸，忽然觉得胸口某处发烫——不是心跳失控，而是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在她主动靠过来的那一秒，重新活了过来。

她的睫毛在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