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商业领域的重大突破(2 / 3)

的糖纸圈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绿。有人认出来了，那是绿箭原味的糖纸，不是装饰，是纪念。

记者追问：“岑女士，您觉得陆总的成功，是否离不开您的支持？”

她没看镜头，而是看向陆迟野，“不是支持，是同步。”语气像在陈述事实，“我们都学会了怎么在废墟里走路，只是他走得比我慢一点。”

这句话被剪进当晚热搜前三。

庆功宴前半小时，陆迟野独自站在露台边缘。风不大，但足够吹动他衬衫领口。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空着。他没戴戒指，连家族徽章都没带。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岑阮走过来，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他西装口袋，取出抗过敏药瓶，放回自己包里。这个动作和渡轮那天一样，但她这次没解释，只是做完就转身往回走。

他叫住她：“药你带着，是因为习惯了？”

她回头，眼神清亮，“不是习惯，是信任。”

“那你呢？”他问，“你靠什么稳住自己？”

她抬起小指，糖纸圈贴着皮肤，“靠这个。”

他笑了，不是笑她孩子气，而是笑自己终于明白——她不是靠糖活下来的，是靠一次次把恐惧变成可触摸的东西，然后亲手把它折成新的形状。

人群涌上来祝贺时，岑阮始终站在他左侧半步位置，不多言，也不退后。有人拍到她耳后淡痕，有人放大她小指上的糖纸圈，更多人在讨论陆迟野那句“重建比毁灭难”。

没人知道，这句话最早出现在三年前他醉酒时录下的语音里，而岑阮存了整整一千天。

发布会尾声，摄影师要求合影。两人并肩而立，闪光灯频繁亮起。岑阮右耳垂在强光下几乎透明，耳后那道淡痕清晰可见。陆迟野的手搭在她腰侧，掌心温热，不像掌控，更像确认她在。

最后一张照片定格时，岑阮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那天早上，我为什么没吐吗？”

他愣住。

“因为你口袋里有薄荷糖。”她说，“但我现在不怕了。”

她没说完后半句——不是因为糖没了，是因为她终于敢承认，那段让她羞耻的记忆里，也有他笨拙的温柔。

闪光灯还在闪，人群还在笑，香槟塔依旧未动第一杯。

陆迟野低头看着她小指上的糖纸圈，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压了一下纸边，让它更贴合皮肤。动作细微，没人注意，除了岑阮。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任由他的指纹留在那圈绿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