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商业领域的持续拓展(3 / 3)

着图表，“年轻人愿意为有故事的空间买单，尤其是融合老建筑改造、本地手工艺、限量联名的复合业态。但目前没人敢做重投入。”

岑阮翻看资料，忽然皱眉，“这些数据来源可靠吗？”

“我们跑了二十家供应商、十五个设计师工作室、八家买手店。”陆迟野答，“最初拿到的信息全是假的——有人故意把成本虚报三倍，还有人说那片区域‘风水不好，租不出去’。”

“是陆振邦的人在搅局。”

“当然。”他冷笑，“所以我们换了方式。不问价格，只问需求。我们假装是学生做课题，录了三十小时的访谈，才筛出真实反馈。”

岑阮合上文件，抬头看他，“你变了。”

他一顿。

“以前你做事，靠的是赌和狠。”她声音平静，“现在，你开始用脑子，也用别人的眼睛。”

他没接话，只是低头整理文件，指节在纸页边缘压出一道浅痕。

会议结束，人群散去。陆迟野站在白板前，上面画满了未来三年的战略路径图。岑阮站在他身旁，忽然伸手，擦掉其中一条激进扩张线。

“删掉这个。”她说，“先做一年快闪，验证模式。再谈并购和出海。”

他看着她，“如果等太久，机会就没了。”

“但如果走错一步，我们都没机会再走下一步。”她直视他，“我不是在拖你后腿。我是在帮你稳住重心。”

他凝视她许久，终于抬手，重新写下一条折中路径：**一年试点，三年成型，五年出海**。

她笑了，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松动的笑意。

他忽然从口袋掏出那板薄荷糖，抽出一颗，放进嘴里。

“第三颗才有效？”他问。

她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数过。”他嚼着糖，目光灼灼，“你每次见我，都从第三颗开始。”

她没说话，只是将桌上那份场地产权照片收进包里。

走出大楼时，阳光正盛。陆迟野替她拉开车门，忽然低声说：“等我们把第一个展厅做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你猜。”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后视镜里，城市楼宇向后退去，而前方高架的指示牌清晰指向：**外滩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