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见风使舵，趋炎附势(3 / 4)

，心里琢磨着：这又会是谁呢？

他走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她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布衫，脸上带着些拘谨与不安。

这姑娘是何雨水，也就是傻柱的妹妹。

周毅问：“雨水？有事吗？”

何雨水抬眼瞥了周毅一下，又赶紧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着衣服的边角，说话声细得像蚊子哼。

“周毅哥……我……我想跟你借点钱。”

周毅有些意外。

“借钱？要借多少？借钱干什么用？”

何雨水低着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执拗。

“我想……买几本书，老师说那些书很有用……需要……需要五块钱。”

“五块钱？”周毅看着她，“怎么不去找你哥？或者……去找一大爷？”

一提起一大爷，何雨水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也带上了点哭腔。

“我哥……他现在哪有心思管我啊。一大爷那边……我……我不想去找他。我觉得，在一大爷心里，只有贾家的哥哥姐姐，没有我……”

她的话说得结结巴巴，但意思说得很明白。易中海平时对贾家的偏爱和照顾，跟对她这个邻居家的孩子比起来，确实显得有些冷淡和不上心，尤其是在傻柱出事后，这种感觉就更突出了。

周毅沉默了一会儿。他和傻柱有矛盾，但对何雨水，没什么坏印象。这姑娘在院子里还算懂事，平时也常和婷婷一起玩。

他朝里屋看了看，婷婷已经自己爬上床，乖乖地盖好了被子。

“行，五块钱，我可以借给你。”周毅开口说。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周毅哥！”

“不过，”周毅话锋一转，从桌上拿起纸和笔，“就算是亲兄弟，账目也得算清楚，你打个欠条吧。什么时候有了钱，什么时候再还。”

他不是不信何雨水，只是这是原则问题。而且，在那个年代，五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普通学徒将近半个月的工资了。

何雨水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还要打欠条，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写！”

她接过纸和笔，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认真地写好了欠条，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周毅收好欠条，从口袋里数出五张崭新的一元纸币，递给了她。

“拿去吧。好好读书。”

“谢谢周毅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