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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心中一惊:“前辈知道?”
“这片天地的妖气异动,老夫还是能感觉到的。”老者笑了笑,指了指身旁的神雕,“它比我更敏感,三天前就察觉到你们身上的妖气了——是从万尸谷带出来的吧?”
乔峰忍不住问:“前辈到底是谁?”
老者放下木剑,站起身。随着他起身,周围的古剑仿佛受到了感召,发出轻微的嗡鸣,积雪从剑柄上簌簌滑落。
“无名无姓,一个守剑的老东西罢了。”老者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世人若非要叫,便叫我‘独孤求败’吧。”
“独孤求败?!”
林越、乔峰和苏沐雪同时失声惊呼。这个名字在江湖中早已是传说,据说百年前便已无敌于天下,求一败而不可得,没想到竟隐居在这冰封荒原的剑冢之中!
独孤求败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反应,只是淡淡道:“虚名而已。倒是你的剑,让老夫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总想把天下武学融入一剑,却不知剑之极致,不在‘博’,而在‘诚’——对己诚,对剑诚,对武道诚。”
他拿起那柄漆黑的木剑,随意挥了挥,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让周围的古剑嗡鸣更甚,仿佛在朝拜君王。“你看这木剑,无锋无刃,却能斩断世间一切虚妄。你的《龙渊剑》融合百家,却少了一份‘斩钉截铁’的诚,若能悟透这一点,或许能摸到‘无剑’的门槛。”
林越茅塞顿开。他一直追求招式的融合与变化,却忽略了剑道最本质的东西——心意相通,剑随心动。独孤求败的话,如同拨云见日,让他对《龙渊剑》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多谢前辈指点!”林越再次躬身行礼,发自内心的敬佩。
独孤求败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眉心的镇魂石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镇妖印……没想到这东西还有传人。”他看向冰封荒原的方向,“九尾天狐并非不可敌,但它守护的‘冰封神殿’里,有比万邪鼎更危险的东西,你们好自为之。”
他顿了顿,对身旁的神雕道:“雕儿,送他们一程吧,别让那些小狐狸崽子挡了路。”
神雕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展翅飞起,巨大的翅膀竟吹散了谷内的暴风雪,在前方开辟出一条通往荒原深处的道路。
“前辈不与我们同行?”林越问道。
独孤求败重新坐下,拿起木剑擦拭,声音随风传来:“老夫的时代早已过去,江湖路,该由你们自己走了。记住,剑在手中,更在心中。”
当林越等人走出山谷回头望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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