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辉烬低语(6 / 6)

后的异动干扰了万分之一秒，虽然陆过钟拼尽全力偏转了身体试图格挡，但那致命的碎片依旧擦过了他格挡的右臂（包裹着金红龙首能量），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灼热伤痕，然后余势不减——

嗤！

小女孩怀中紧紧抱着的、那只脏兮兮的布兔子玩偶，被空间碎片精准地切掉了一只破败的耳朵！

布料的断口处，没有棉絮飞出，只有一层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翠绿辉光闪烁了一下，随即湮灭——那是陆过钟情急之下附着在玩偶上最后一点守护之力被彻底击溃的证明。

小女孩呆呆地看着怀中残缺的兔子玩偶，又抬头看向挡在身前、右臂铠甲破碎、流淌着金红能量血液的陆过钟，和他左眼中那混杂着震惊、愤怒、痛苦与无尽疲惫的翠绿光芒。这一次，她眼中彻底凝固的恐惧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死寂的空洞。

陆过钟也看着那只被切掉耳朵的兔子，看着小女孩空洞的眼神。林天用最后力量揭示的真相带来的滔天怒火，与眼前这微小却无比残忍的伤害带来的冰冷绝望，如同冰与火的狂潮，在他濒临崩溃的躯壳内疯狂对冲。

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左眼穿透防空洞巨大的破口，死死盯住天际那颗正在疯狂吮吸新港市残骸的暗红奇点，以及周围扭曲蔓延的空间裂缝。他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着生铁，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森然寒意：

“拉斐尔…”“你的审判…”“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