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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那是他亡母的遗物。”他指尖划过“罗烈将军”四个字，“方才整理边关战报时，发现本该呈给皇帝的《漠北秋防策》少了三页，而送报的驿卒说......”他顿了顿，“说罗将军的亲卫在递报时，袖口沾着与李靖之书房相同的沉水香。”
李青玄的笑气丹“啪”地掉在地上：“你是说......罗将军可能早就发现兵部有内鬼？”
“更可能的是——”苏慕言合上账册，声音轻得像落在宣纸上的墨点，“罗将军的战报里，写了些不该让某些人看见的东西。”
窗外的风突然卷起半片桃花，打在楚昭的刀面上。
刀客弯腰拾起笑气丹抛还给李青玄，指节敲了敲那叠伪造的官牒：“明日卯时三刻，兵部东角门见。”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停步，“对了青玄——”他侧过脸，嘴角勾着点促狭的笑，“当文吏记得束好腰带，你昨日在御花园被御猫追着跑时，腰带散了露出秋裤的事，我可还没跟大理寺少卿说。”
“楚昭你——”李青玄抄起桌上的镇纸要砸，却见对方已掀帘而出，刀鞘撞在门框上发出“当啷”一声。
苏慕言低笑出声，将官牒收进暗格里：“明日你若真被御猫追，我倒建议用笑气丹。”他推了推眼镜，“不过现在......”他翻开另一本密报，“该查查罗烈将军最近三个月的家信了——能让影卫冒险截报的，绝不是普通军情。”
李青玄蹲在地上捡笑气丹，突然听见廊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探头一看，是个穿青布短打的小书童捧着食盒站在院门口，朝着书斋方向探头探脑。
“那是谁？”他捅了捅苏慕言。
谋士眯眼望了片刻，突然拍案：“糟糕！我让厨房送的绿豆糕该到了——”他话音未落，李青玄已经窜出去，抢在书童敲门之前接过食盒，掀开盖子的瞬间眼睛发亮，“枣泥馅的！苏兄你可算办了回人事——”
“青玄！”苏慕言的声音突然冷下来，“那书童的鞋跟。”
李青玄低头。
青布小靴的后跟处，有道极浅的月牙形磨损——和昨日在李靖之书房发现的脚印一模一样。
他手一抖，食盒“哐当”落地。
书童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转身就跑。
“想跑？”楚昭的声音从院墙上传来。
刀客足尖点着瓦当跃下，玄铁刀横在书童颈前，“说，谁派你来的？”
书童浑身发抖，突然猛咬舌尖。
“别让他死！”苏慕言冲出来时，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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