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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城的暮色像被泼了层浑浊的酱色，李青玄扯了扯脖子上的西域头巾，靛蓝布料擦过耳垂时痒得他直缩脖子。
他偷眼去看旁边的楚昭——这位刀客把玄铁刀裹在羊皮里扮成商队货物，此刻正垂着头，眉骨处故意蹭了道灰，倒真有几分走南闯北的护卫模样。
“青玄兄。”苏慕言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谋士换了身洗得发白的黑袍，腰间挂着串染了香灰的铜铃，“等会儿过城门，你那‘笑气香粉’记得只撒三分。”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袖口——那里鼓鼓囊囊塞着包东西，正是李青玄用系统积分兑换的笑气丹碾成的粉末。
李青玄立刻急了：“老苏你也太谨小慎微！
我这丹可是系统新出的’一笑倾城‘款，守卫闻半粒就得拍着大腿喊亲爹——“
“亲爹？”楚昭突然开口，声音闷得像石头滚进瓮里，“你当守城千牛卫是你书院里被你逗笑的书童？”他抬下巴指了指前方——两丈高的城门下，六个带刀侍卫正对着辆运丝绸的马车翻查，领头的校尉把马鞭甩得噼啪响：“说！
你这波斯锦缎上的纹路怎么和上个月西域商队的不一样？“
李青玄的后槽牙轻轻咬了咬。
他当然知道幽州城最近风声紧——三天前系统刚发布“调查玄冥与安禄山密谋”的任务时，就提示过幽州城守卫换了玄冥的死士。
可他是未来搞笑主播穿来的，最擅长的就是把危机变成段子。
他摸了摸袖中温热的瓷瓶，里面装着碾碎的笑气粉，嘴角慢慢翘起来：“老楚你记不记得上个月在扬州，我用笑气丹让知府大人笑到尿裤子？”
楚昭没接话，只是把裹刀的羊皮又紧了紧。
苏慕言却突然放慢脚步，指尖在腰间铜铃上一勾，“叮”的一声轻响。
李青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城门洞下，那个领头校尉的腰间，正挂着枚玄色令牌，上面刻着只张牙舞爪的玄鸟。
“玄冥的人。”苏慕言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瓦上的雨，“等会儿我来对暗号。”他摸出怀里的商队路引，指腹在朱砂印上蹭了蹭——这是今早他花五两银子从福来记掌柜那买的，那老头喝多了说漏嘴，说最近西域商队的暗号是“春风不度玉门关”，对答要接“玄鸟衔枝报春归”。
李青玄突然攥住苏慕言的手腕：“等等！
那老头说的暗号不会是骗你的吧？“
“他要是骗我......”苏慕言转头，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那笑气粉正好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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