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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园里丑角摔跟头的哄笑，是酒肆里醉汉打鸣的憨笑，是隔壁王婶追着偷鸡贼骂“天杀的”时破音的笑。
血雾猛地一滞。
黑雾里传来闷哼，接着是“噗嗤”一声——像有人憋笑憋到岔气。
李青玄扒着屋檐往下看，就见血雾开始散架，这儿飘出半只带血的绣鞋，那儿漏出半截染血的发带，最离谱的是飘出个绣着并蒂莲的肚兜，在风里晃得像面小红旗。
“这...这是血影的作案工具？”李青玄差点笑岔气，“合着他化雾前还得把赃物全揣身上？”
通讯符里传来楚昭的闷笑：“你别说，这肚兜我上月在顺天府卷宗里见过——是前月被杀的绣娘遗物。”他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血影在收集受害者遗物当血媒，现在被笑声一冲，雾里藏的东西全漏了。”
血雾里的笑声越来越大，从憋笑变成捧腹，又变成咳嗽着笑。
李青玄看见黑雾里有个模糊的人影踉跄，手捂着肚子，指缝里渗出鲜血——原来血影的本体就藏在雾中心，刚才笑太猛震裂了伤口！
“青玄，再加把劲！”苏慕言的声音从东偏殿传来，“我用算筹引动了御河风水局，现在血影的退路被锁死在御书房后巷！”
李青玄摸出最后三颗笑气弹，全部塞进瓦缝。
甜腻的笑声陡然拔高，像有人拿竹板敲着铜锣唱《喜乐歌》。
血影的身影终于清晰了些：青面獠牙，左眼是团血球，右耳挂着串带血的珍珠——正是卷宗里记载的“血影”特征！
他捂着肚子跪下去，血雾散得只剩薄纱，嘴里还在咯咯笑：“你们...你们这些小...小修正者...哈哈哈哈...也配...也配拦我？”
楚昭的玄铁刀突然出鞘。
刀鸣像惊雷劈开夜色，李青玄看见刀光划破血雾，带起一串血珠。
血影猛地抬头，左眼的血球剧烈跳动，嘴里的笑变成尖叫：“臭刀客！
老子要...“
“要什么？”楚昭的声音像冰碴子，“要再笑三分钟？”
血影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突然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捂着肚子往后退，却撞在苏慕言布下的算筹阵上——铜算筹发出蜂鸣，在他脚边织成网。
李青玄趴在屋檐上，看着血影的身影越来越虚。
他摸了摸后颈发烫的系统纹路，突然听见系统提示：“保护任务进度90%，血影本体即将暴露。”
就在这时，血雾里的笑声突然变了调。
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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