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通天悟剑！截教剑道当圆满！(2 / 3)

始、最纯粹的，对“道”的无尽渴望与狂热。

他看向林玄的目光，变了。

那不再是师尊看弟子的欣慰，而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亿万年的求道者，终于看到了光。

“玄儿……”

通天教主开口，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与急切。

他摒弃了所有圣人的威严与高傲，放下了身为师长的架子。

“可否……为我，详细演化一次此剑诀的奥义？”

这近乎平等的请求，让林玄心中一震，他立刻躬身。

“师尊言重了，弟子遵命。”

接下来的岁月，失去了意义。

碧游宫的大门，彻底封闭。

师徒二人，开始了漫长的论道。

林玄盘坐于蒲团之上，指尖便是他的道场。

一念起，指尖之上，一株青翠欲滴的小草破开虚无，顽强生长。那勃勃的生机，浓郁到化为实质的青色霞光，将整座碧游宫都映照得宛如初生的世界。

一念转，草叶枯黄，化为一片落叶，飘零，旋转，最终归于尘土，归于寂灭。那股万物凋零的死气，又让宫殿内的温度都骤然冰冷。

林玄一遍又一遍地演化。

从一株草，到一片林。

从一滴水，到一片海。

生的绚烂，灭的死寂，在他手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通天教主则盘坐在另一侧，彻底沉浸其中。

他如同一块干涸了亿万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前所未见的道与理。

他身后的诛仙剑阵虚影，在无声地咆哮、挣扎。

那是他固有的“毁灭之道”，在抗拒着“生命之道”的融入。

猩红的剑气，与青色的生机，在他的背后疯狂对撞，湮灭，又重生。

那剑阵虚影，时而稳定，时而狂暴，时而几近崩溃。

百年光阴，弹指即过。

就在第一百年的某一日。

通天教主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

两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剑光，从他眼中迸射而出！

一道剑光，蕴藏着宇宙初开，万物新生的无尽生机！

另一道剑光，却包裹着天地终结，万灵寂灭的最终毁灭！

两道剑光在虚空中交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让整个禹余天的空间法则，都为之错乱！

“吾道……成矣！”

一声长笑，自通天教主口中发出，充满了无尽的畅快与喜悦。

那笑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