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帝皇保佑、以信仰为武器的冲锋！(2 / 3)

奥托·阿波卡利斯看着光幕上的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如同狐狸般的笑容。

他轻轻敲击着桌面，镜片后的绿色眼眸中，闪烁着欣赏与算计的光芒。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赞叹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以信仰为工具，以恐惧为缰绳，将凡人的血肉与灵魂，都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通过塑造一个至高无上的神明，来赋予个体牺牲以‘荣耀’的意义，从而将整个文明，都转化为一部可以为了最高意志而无限运转、无限牺牲的战争机器。”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

“天命的手段，和他们比起来，真是太‘温柔’了。”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是自嘲，还是……遗憾。

或许在他看来，如果天命也能拥有如此纯粹、如此彻底的掌控力，他那五百年的计划，根本不需要走得如此艰难。

【往世乐土，深处】

“……真可怜。”

爱莉希雅看着那些亲吻着冰冷徽记，然后奔赴死亡的士兵，蔚蓝的眼眸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怜悯。

“他们，已经没有可以去珍爱的人了。”

“他们的家人，他们的朋友，他们的爱人……或许都早已在那场无休止的战争中，化为了尘埃。”

“所以，他们只能去信仰一位遥远的，从未见过的神明。”

“只能将自己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虚无缥缈的‘死后荣耀’之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哀。

“因为，除此之外，他们一无所有。”

一旁的“鏖灭”千劫，罕见地没有发出嘲讽。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些凡人以一种他所熟悉的，近乎自毁的方式，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他不喜欢他们。

但他理解他们。

因为，他们都是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

【休伯利??号，舰桥】

琪亚娜，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们看着那些士兵，在冲锋的路上，被炮火轻易地撕碎，化为一团团血雾。

但后续的士兵，依旧踏着同伴的尸体，面带狂热地，继续向前。

她们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沐白口中那个“帝国”的，重量。

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才会让“死亡”，成为一种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