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无需神降，吾会弑神、了不起的异端！(2 / 3)

，不可饶恕！”

她指向奥托，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你就是一个怪物！一个恶魔！”

面对这最直接的指控，奥托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真切。

他坦然地迎向琪亚娜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的。”

一个词，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怪物，恶魔，罪人……你们说的，都对。”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对他的憎恨。

“人体实验，挑起战争，玩弄人心，牺牲无辜……我承认我犯下的所有罪行。”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回荡在科洛斯滕的上空。

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恨，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但你们不明白。”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仿佛穿透了时空，望向了那五百年前的，燃烧的火刑架。

“如果善良的代价，是被世界背叛，被火焰吞噬。”

“如果守护的结局，是被所爱之人遗忘，在墓碑下腐朽。”

“那么，所谓的善，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焚尽一切的决绝。

“这个世界，不允许她活下去！”

“制定规则的神，默许了她的死亡！”

“既然如此，我就摧毁这个世界，杀死这个神！”

“为了这个目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必要的。每一个牺牲，每一滴鲜血，每一场骗局，都只是通往唯一正确结局的阶梯。”

“你们所遵循的善恶，你们所守护的道德……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我的世界里，只有一条准则——”

“让她活下去。”

琪亚娜被他话语中那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疯狂所震慑，她怒吼道：

“为了一个人，就要牺牲掉整个世界吗？！你这就是纯粹的‘恶’！”

“恶？”

奥托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语，他低声笑了出来。

“说得对。”

他抬起头，碧绿的眼眸中，那燃烧了五百年的疯狂火焰，在这一刻，升腾到了顶点。

他看着所有人，也看着天幕外的所有世界，一字一句地，宣告了自己的本质。

“如果为了将她从死亡的深渊中拉回，必须与世界为敌。”

“如果为了修正这个错误的结局，必须踏过尸山血海。”

“如果，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