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约束之律者、伪神、为奥托的悲伤陪葬！(3 / 4)

承受着身体被一次次撕裂的剧痛，脸上却带着一种抵达终点般的释然与狂喜。

他的灵魂与意识，正在沿着那条金色的路。

向上，向上，突破现实世界的壁垒。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世界的背面。

那是一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无比的树。

虚数之树。

它贯穿着所有的世界，连接着所有的可能性，记录着所有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成功了……”

奥托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分解，化为金色的粒子。

他没有去看这个被他拯救的世界，也没有去看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

他的目光，穿透了时空，在虚数之树无数的枝干中，疯狂地搜寻着。

他找到了。

找到了一条岔路。

一条在五百年前，因为他的介入，而被斩断的，通往不同结局的枝干。

在那里，卡莲·卡斯兰娜没有被处死。

她成功逃离，活了下来。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我将——改写一切！”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全部存在，都灌注到了那个金色的法阵之中。

他的选择，被虚数之树接受了。

那条早已枯萎的枝干，重新焕发了生机。

历史的洪流，在那个节点上，被强行扭转了一个方向。

“篡夺权柄，修改现实……”

星穹列车上。

沐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古井无波。

“他成功了。”

星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是的，他成功了。”

沐白点了点头。

“他用自己的死亡，作为献给世界的祭品，换取了一次修改底层代码的权限。

从结果上看，这是一次完美的交易。”

“但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什么意思？”

三月七不解。

沐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认为，他复活卡莲，是为了什么？”

“为了爱？为了弥补遗憾？”

“不。”

沐白摇了摇头，给出了最终的，也是最冷酷的答案。

“他复活卡莲，只是为了杀死那个在墓碑前立下誓言的，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的整个行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长达五百年的，对自我弱点的复仇。卡莲的复活，只是这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