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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了一些。
林凡忽然发现，柳青青来到这里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然后还有点内敛沉默。
“走吧！”
柳青青在前面带路。
他们一直走过中庭，来到了移动老楼前。
迈着楼梯，一直来到了五楼。
“叩叩叩！”
柳青青轻轻地叩响了502的房门。
“谁啊？”
一个略带疲惫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柳青青并没有回答，而是沉默。
大概半分钟之后，房门打开了。
里面露出了一个头发全白的女人。
虽然头发全白，但是看皮肤状态也不像是那个年纪应该拥有的。
“陆阿姨。”
柳青青轻轻地唤了一声。
她的声音很小，就跟蚊子声音一样。
“怎么又是你？”
陆芳大声说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让你不要过来！
是不是非得让我报警，把你这个扫把星给赶走？”
“陆阿姨，我想看看小豪。”
“求求你，就让我看一眼！”
柳青青双眼通红，啜泣地哀求道。
“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砰！”
陆芳说完，直接将大门给狠狠关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凡好奇地问道。
如果诚如柳青青所说，她是个痴情的女人，一直还照顾对方的儿子。
那她男朋友的妈妈，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才是。
“我也不知道！”
柳青青苦涩地说道，“我之前照顾林天豪都是好好的。
自从去年起，陆阿姨就性情大变，不准我来看阿豪。
她还一直骂我是扫把星，是我害她儿子变成了这样。”
“你之前说陆阿姨是个教师是吧？”
林凡好奇地问道。
“嗯，她是个语文老师退休的。”
“我跟天豪认识的时候，她是个非常善良温柔的女人。”
柳青青点了点头。
林凡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按照道理来说，性格方便是跟随人一辈子的事情。
应该不会在人晚年的时候，性情大变。
除非……
想到这，林凡忽然用力地拍起了门。
“轰！”
“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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