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夜半对话的真相(2 / 4)

你？”

沈明远猛地抬头。

她歪了歪头，像小时候哄他吃药时那样：“沈明远，你以为我现在还在乎那些陈年旧账吗？我在乎的是——你现在是不是还愿意站在我这边。”

“我当然愿意！”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从你把我接回赵家那天起，我就发过誓，这一世，绝不再做任人摆布的傀儡。”

“那不就得了。”她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口气，“过去的事，咱们都翻篇。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算计。谁都不是天生通透，磕磕绊绊走过来，才活得明白。”

沈明远怔怔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再说了，”她眨眨眼，语气一转，带着点俏皮，“你现在可是‘祯记盐行’的副掌柜，月俸三两银子外加年底分红，要是哪天敢背叛我，我可要扣你工钱的。”

他终于笑了，笑得肩膀都微微发颤。

“对了，”她放下茶碗，正色道，“你刚才说，沈家长辈拿你身世威胁你——他们还提过别的吗？比如，有没有提到什么外人？”

沈明远皱眉思索片刻：“有次我无意撞见他们在密谈，提到一个‘海字头的势力’，说对方许了重利，要他们盯住你赵家的盐路动向，尤其是……与江南有关的往来。”

赵国祯眸光微闪。

“他们还说，有人寄来一封信，没署名，只盖了个火漆印，形状像只展翅的鸟。信里写着：‘若不照办，沈氏三代，尽付江流。’”

“海鸟纹……”她低声呢喃，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过，仿佛在描摹那个印记。

“你……知道些什么？”沈明远察觉到她神色变化。

“或许吧。”她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道，“你说的那封信，还在吗？”

“早被烧了。但有个老仆曾瞥见过火漆印的样子，我后来偷偷画了下来。”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后，是一枚线条简拙却轮廓清晰的鸟形印记。

赵国祯盯着那图案，良久，缓缓点头：“果然是它。”

“你知道这是谁？”

“现在还不确定。”她将纸小心折好，放入袖中暗袋，“但可以肯定，这股势力，和最近在胶东暗中活动的‘济远堂’脱不了干系。他们打着为江南商会会长鸣冤的旗号，背后却在转移大笔银两，还用密记联络——这不是复仇，是借尸还魂。”

沈明远神色凝重：“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无非是搅乱盐市，制造混乱，再趁机掌控水道。”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