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深井泵提产却遭暗运，安德烈实为苏联情报员(3 / 4)

安德烈看着她。

“喝。”她说，“要是有毒，你也认了。”

他接过，一饮而尽。

“我没骗你。”他放下杯子，“我可以提供日军在镜泊湖的盐库坐标——三个大型地下库，一个在湖底隧道，藏盐超过八千吨。只要你们愿意，每月三百吨盐，走西伯利亚线，我保它安全出境。”

赵国祯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条件呢？”她问。

“第一，运输由我方控制；第二，你们提供掩护，比如用‘废卤转运’的名义走车；第三……”他顿了顿，“你们得答应，不把我的身份告诉抗联。”

“为什么？”

“因为抗联里，有日本眼线。”他直视她，“张万霖不是第一个投敌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屋外风声渐紧，炉火跳了一下。

沈明远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刚送来的纸条，是马小川从盐警队传出来的：张万霖今晚要搜查东洼暗井。

赵国祯看了纸条，又看向安德烈：“你说你能保运输安全，那东洼的盐，你能运走多少？”

“五百吨。”他说，“只要今晚就把泵重新启动。”

她盯着他，良久，终于开口：“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三个条件。”

安德烈挑眉。

“第一，运输路线由我方人员随行监督；第二，每月盐量不得超过四百吨，且优先供给抗联；第三……”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要把那张军用地图给我看看。”

安德烈笑了下，从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铺在桌上。

地图正面是镜泊湖地形，背面却用极细的笔画标注了几个红点，位置与王掌柜血图上的盐库部分重合，但多了两处——一处在湖西断崖下，一处在冰层深处。

赵国祯的手指停在那两个新点上。

“这是……”

“去年冬天才建的。”安德烈低声说，“日军以为没人知道，可我们有潜水员。”

她抬头看他：“你早就在查了。”

“我等的，就是你。”他说。

屋外，深井泵的机声重新响起，卤水顺着铁管奔涌而出，溅在晒池边缘，发出细微的“滋”响。

沈明远拿着地图副本走向地窖，夹壁后的录音笔还在转动。赵国祯站在窗前，看着西北方向升起的雾气，忽然觉得，这场盐战，才刚刚开始。

安德烈穿上大衣，准备离开。

“最后一个问题。”她叫住他。

他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