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投毒嫁祸劣质盐，科学证伪激民愤(1 / 3)

盐卫队员冲进院子时，赵国祯正将最后一块油纸包好的点心塞进竹篮。她抬头，正好看见那张刻慢惊惶的脸。

“西城‘老孙记’面馆，十二个人吃完饭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牙根发黑，大夫说……是中毒。”

赵国祯手一顿，油纸角被指甲戳破，芝麻馅漏了一小粒在掌心，“盐袋呢？灶上的水呢？用的什么炊具？”

“都封着，没人动。”

“带我去。”

她转身将竹篮搁在桌上，顺手抓起展台上那支新打的“盐正”银簪插进发髻，又从老朴递来的布包里取出几个空瓷瓶。

马车穿过前门大街，街面已有些骚动。有主妇抱着盐袋站在铺子前不肯走，嘴里嚷着“昨儿买的盐还没试”，也有小贩蹲在墙根，拿铁勺敲着盐盆，听那声音辨真假。赵国祯掀开车帘，看见一家裕丰残存的分销点门板上被人用红漆写了“毒盐”二字，几个巡警懒散站在旁边。

面馆门口围着一圈人，盐卫队已拉起麻绳。赵国祯一到，人群自动分开。她先绕到后厨，掀开那口大水缸的木盖。水面平静，可边缘一圈泛着极淡的银灰，像是浮着一层油光。她用指甲轻轻一刮，指尖沾上些微黏腻，立刻装进一个小瓷瓶。

“把今天用的盐、米、油、酱都封存，灶台、锅、碗筷全拿布包好，送回货栈。”她对老朴说，“再派人去查这井是谁在管，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老朴点头，又压低声音：“有人在传，说是‘真盐展’那几天的盐出了问题，祯记为了压价，拿劣盐当好盐卖。”

赵国祯冷笑一声：“他们倒会省事，害了人还让别人背锅。”

她走进堂屋，地上还留着呕吐物擦过的水渍。中毒的食客已被送走，掌柜缩在角落，脸白得像糊墙的纸。“我这灶上用的，全是祯记海盐，每批都有验盐牌，您要不信，我这就去取。”

“你确定盐用的是祯记海盐，那很可能是水的问题。”赵国祯说，“你这井打多深？”

“八丈，一直通着西城老泉眼。”

她命人将水缸彻底清空，连缸底泥都刮下来一并带走。临走前，她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眼那口井，井口黑黢黢的，像一张不说话的嘴。

协和医院化验室的门紧紧关着，张医师戴着圆框眼镜，接过瓷瓶时眉头紧锁。“赵掌柜，现在化验这种东西，出了事，我这牌子就挂不下去了。”

“张大夫，”赵国祯从袖中取出那支珍珠簪，轻轻放在桌上，“去年春瘟，您给贫民舍药，从那时起，我就认定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