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獠牙初显(2 / 3)

替我传一句话。”

“就说：‘海鱼味腥，恐伤脾胃，不如静待秋鲈肥美。’”

内侍将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确认记住之后，才再次行礼，悄然退下。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治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着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

青雀，你想当那只出头的鸟，想借着这阵东风一飞冲天。

可是你忘了，风大的时候，最容易折断翅膀。

……

夜色降临，甘露殿内灯火通明。

李世民处理完最后一本奏折，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王德立刻端上一碗温热的参茶。

他没有喝，只是看着茶碗里升腾起的热气发呆。

今日朝堂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成功地将“开海”这个烫手的山芋丢了出去，也成功地将两个儿子放在了棋盘上，让他们彼此牵制，彼此争斗。

青雀的野心，是最好的矛，能为他劈开世家大族的阻碍。

雉奴的保守，是最好的盾，能为他稳住民心，不至于让这辆新车跑得太快而翻车。

矛与盾，都在他手里。这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快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身穿黑衣的百骑司校尉，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殿门处，对着王德递出一个眼色。

王德会意，走过去，从他手中取过一个蜡封的细小竹管，快步呈到御案前。

“陛下，百骑司密报。”

李世民嗯了一声，接过竹管，掐开蜡封，抽出一卷写满了密语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逐字逐句地看着。

百骑司的效率很高，上面清晰地记录了今日退朝之后，魏王府和晋王府的所有动向。李泰是如何召集幕僚，兴奋地讨论船队编制。李治又是如何回到府中，闭门不出。

这些，都在李世民的意料之中。

但当他看到最后一行字时，他的目光停住了。

那一行字，记录了晋王府一名内侍的去向。

“亥时初，晋王府内侍出府，携一物，赴赵国公府，见其管家。呈干比目鱼一尾。传言：海鱼味腥，恐伤脾胃，不如静待秋鲈肥美。”

李世民看着这句话，一开始，还有些不解。

送一条鱼？

他反复咀嚼着那句传言。

“海鱼味腥……”

“恐伤脾胃……”

“不如静待秋鲈肥美……”